他的一生都属于国家。
在讲述伟大主席胡志明的一生和革命斗争的史诗小说系列《千里山河》的最后一卷第五卷中，作家阮世琪决定选择一个高度概括的标题：《越南——胡志明》。
阮怀南• 2025 年 5 月 14 日
随着第 5 卷的出版，该系列史诗小说宣告完结。千里山河在描写伟大主席胡志明的一生和革命生涯时，作家阮世祺决定使用一个非常概括的标题：越南 - 胡志明市。
可以说，如果一部文学作品以标题开头——正如“俄罗斯诗歌的太阳”亚历山大·普希金曾经评论的那样——那么标题越南 - 胡志明市属于一开始就浓缩了作品核心思想的标题类型。
“越南”和“胡志明”小说标题中的两个元素用连字符连接，向读者暗示着一种平衡和转变的可能性：谈论越南就是谈论胡志明主席，因为胡志明主席被认为是越南最完整、最完美、最美丽的代表。这或许与阮廷氏在1950年所写的诗中的想法相似。越北故乡：“这里住着一位银发男子/他没有孩子，却有百万个孩子/我们人民称他为“大叔”/他的一生都属于国家”。
本卷 5 中故事的时间框架始于：“16小时 1954年10月9日，最后一批法国士兵艰难地跨过龙边桥，撤出河内。”结束于胡伯伯永远告别同胞、同志，回到永恒的智者世界的时刻：”墙上的钟停在了9点47分，日历停在了1969年9月2日的那一页。”。
那是胡伯伯生命中的最后十五年。十五年来，作为越南劳动党主席、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这个合法性在1954年日内瓦协议签署后才被世界所承认的越南民主共和国，而不是被迫暂时放弃首都、退守越北、进行九年抗法战争的越南民主共和国——胡伯伯带领全党、全民、全军投入了新的长征：在北方恢复战后遭到破坏的经济，发展生产，争取社会主义；在南方建立和完善战斗力量，制定战略，坚决与越南共和国政府作战，英勇地反击美帝国主义对越南的入侵，朝着彻底解放南方、统一越南、建设统一国家的宏伟目标前进。
总的来说，作家 Nguy The Ky 在该系列第五卷的故事中提到的事件千里山河这些都是被官方史料记载、“固化”并长期广为流传的事件。所有这些都表明，从离开越北抵抗根据地、接管河内直至逝世的十五年间，胡志明主席始终以最高领袖、战略家和灵魂人物的身份活跃在革命和民族历史的浪潮之中。
阮世祺作为一位文学创作者、一位历史文化研究者、一位职业政治活动家，他的小说创作方式并不是通过讲述一些超乎寻常或与众不同的事情，而是：紧紧抓住那些众所周知的“不可思议”的事实，并在这些事实中找到可以让作家发挥想象力的空白，创造出一些现实中可能不存在但却非常合理，有时甚至“比现实更真实”的细节。
例如，为了理解和感受到南方分裂时的痛苦，胡志明主席对南方同胞的眷恋和热爱，我们有胡伯伯在1962年10月拥抱访问北方的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代表团团长阮文孝律师的故事，他说：“心爱的南方的形象永远活在我的心中。”。但阮世祺让小说中的胡伯伯这个人物补充道：“在我们南方， 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苦难。每个人、每个家庭的苦难加在一起，就是胡伯伯的苦难。祖国不统一、人民还在受苦受难、牺牲的日子，就是胡伯伯吃不好、睡不好的日子。”。紧接着，是匿名叙述者的描述/评论句：“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激动、抽泣、思念的泪水流了出来，打湿了南方的围巾。”。
作为一个在国际舞台上拥有完全主权的独立国家的元首，胡志明自然要与其他国家开展外交活动，其中既包括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友好国家，也包括政治路线对立的国家。在这方面，众所周知，胡志明的核心原则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观点为指南针，坚持共产主义立场，并将民族利益置于一切之上。秉持这一原则，他在历史实践中展现出一位非常成功的外交家的风采，并始终赢得合作伙伴的尊重。
在小说中越南 - 胡志明市阮世琪进一步阐释了这一点。在作者看来，胡志明的外交风格谦逊而积极，充满自信、优雅和圆滑。这种圆滑并非“外交”风格中的圆滑——甜言蜜语、圆滑至极，只为博取对方同情——而是理解和真诚的圆滑。
胡志明1960年访问印度就是一个例子。在参加集会时，他拒绝坐在印度总理尼赫鲁好心为他预留的那张巨大的宝座般的椅子上，说道：“我很荣幸能来到这里。请随意。”。在参加一次聚会时，他“适应了印度人用手吃饭的方式”，开玩笑地对客人们说：“鸡肉必须用手吃才好吃，但用勺子和叉子吃就如同通过翻译与爱人交谈。”。
但另一方面，面对以林登·约翰逊总统为代表的美帝国主义等敌对势力，胡志明表现出了极其坚定的意志，论证严密，言辞强硬，毫不宽容。以下是胡伯伯写给林登·约翰逊总统的信的全文，信中他呼吁直接对话，而不是我们自言自语谈论敌人：
致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林登·约翰逊先生，
尊敬的先生，
1967年2月10日，我收到了您的来信。以下是我的复信。
越南距离美国千里之外。越南人民从未触及过美国。然而，美国政府违背美国政府代表在1954年日内瓦会议上的承诺，不断干涉越南事务，挑起并扩大对南越的侵略战争，目的是永久分裂越南，将南越变成一个新的殖民地和美国的军事基地。两年多来，美国政府还动用空军和海军攻击独立主权国家越南民主共和国。
美国政府犯下了战争罪，破坏了和平，犯下了反人类罪。在南越，50万美军及其盟军士兵使用最残酷的武器和最野蛮的战术，包括凝固汽油弹、化学毒剂和毒气，大规模屠杀我们的同胞，毁坏庄稼，摧毁村庄。在北越，数千架美军飞机投下了数十万吨炸弹和弹药，摧毁了城市、村庄、工厂、桥梁、道路、水坝、教堂、宝塔、医院和学校。您在信中表达了对越南所遭受的痛苦和破坏的悲痛。请问您：，谁犯下了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是美国军队及其附庸部队。美国政府必须对越南目前极其严峻的局势承担全部责任。
美国侵略越南人民的战争是对同盟国家的挑战。十社会主义。那场战争威胁着各国人民的独立运动，同时也严重威胁着亚洲和世界的和平。
我们越南人民对独立、自由与和平怀有强烈的渴望。但面对美国的侵略，越南人民团结一心，不畏牺牲和艰辛，奋起抗争，并决心战斗到我们获得真正的独立、自由和真正的和平。我们的正义斗争得到了包括广大美国人民在内的世界人民的同情和大力支持。
美国政府发动了侵略越南的战争，因此，越南和平之路在于美国停止侵略。美国政府必须永久无条件地停止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轰炸和一切战争行为；必须从南越撤出所有美国军队及其附庸军队；必须承认南越民族解放阵线；必须让越南人民自行解决其内部事务。这就是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四点立场的基本内容，体现了1954年《日内瓦协议》的主要原则和规定。这是正确政治解决越南问题的基础。
他在信中提议越南民主共和国与美国直接对话。如果美国政府真心希望对话，美国必须首先无条件停止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轰炸和所有其他战争行为。只有在美国无条件停止对越南民主共和国的轰炸和所有其他战争行为之后，越南民主共和国和美国才能对话，讨论双方相关问题。
越南人民永远不会屈服于武力，也永远不会在炸弹的威胁下进行谈判。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希望美国政府能够理性行事。
你好先生。
胡志明”。
当然，这并非阮世祺的作品。但作者巧妙地将胡志明主席的各种文件——包括文章、演讲、呼吁书、回信、遗嘱——融入小说，也值得关注。因为它们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并且聚焦于一位伟大的越南人：胡志明主席。
此外，与该系列小说的前四卷不同，千里山河，纯粹以编年史叙述风格，在本卷5中，越南 - 胡志明市书中，我们可以看到作者在某些地方运用了类似电影的“倒叙”手法，而且效果颇佳。例如，胡伯伯1957年回故乡的那段。走进老房子，看着老物件，在父亲、母亲、兄弟、姐妹的供桌前焚香，他突然回到了现实，带着一些记忆碎片，既熟悉又深深的悲伤。作者用两句评论结束了这部分，这句评论承载着整部小说的核心思想：“最后，他成了六口之家中唯一的一个。他的家人，现在和永远的家人，都是祖国，是南北人民。”。
作品的结尾，在第一卷中，作家阮世祺从胡锦涛出生起就“追随胡伯伯”，而在第五卷中，他“见证”了胡伯伯的最后时刻。他平静地离去，却留下了巨大的遗产，也给整个民族带来了无尽的悲伤：
“在他断断续续的梦里，他看到了父亲、母亲、姐姐Thanh、哥哥Khiem、妹妹Nhuan，尤其是他的祖母。祖母正坐在门廊上，百合花盛开，散发着芬芳的香气。
他想：现在是百合花的季节吗？
他记得漂泊四海的日子，搬着椅子擦洗锅碗瓢盆，或是拖着煤袋走过甲板。他记得铲雪、清理烟囱的日子。他记得和家人在菲利普的餐厅里享用温暖的饭菜。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那些亲爱的朋友们的消息了……
他偶尔听到一阵轻柔的低语，不知道是来自周围的人，还是来自他的记忆。他还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和歌声。小宝宝们的脸颊红润……
他没有感觉到累，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手臂都抬不起来。啊，医疗仪器的嘟嘟声响了起来。
一阵剧痛袭遍胸口。虽然很轻微，但足以让他陷入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