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炫鱼群回归……

痴迷黄金

为了感受普平山顶的变化，我们决定再次深入森林，前往位于祥阳县边境偏远地区的安静乡。我们想看看安静乡是否真的……安静。

使用权安静的这条路曾被称为西义安省最危险的公路，无论从字面上还是比喻上来说，它都有许多陡峭的斜坡，许多路段都危险地坐落在高山斜坡上，下面是万丈深渊，而且许多吸毒者竟然……问道。

以前，从和平镇（现为石坚镇）出发，沿着南农河唯一的道路，穿过毒品“重镇”良明，到达上游码头的起点，然后转向下游，与香怒路口相遇，继续向北进入安定。现在，绕开良明的534C路线开通后，交通更加便捷，而且从香怒到安定还有一条沥青路直达友姜乡的班韦水电站库区。

“金贼”窝棚最近被烧毁。图片：TD

得知我们要来，安静公社党委书记光文邓先生一大早就等候在这儿了。虽然邓先生刚来这里工作不久，但他对这片土地上的溪流、河源，甚至动荡的岁月都了如指掌。从公社中心望去，普平峰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云雾之中。仿佛读懂了我们的心思，邓先生感叹道：“现在我只希望安静这片土地永远和平！”

从2010年代初到2017年，安定省长期以来一直是淘金贼的“地盘”，这绝非偶然。粗略统计，普平山顶共有28座金矿，仅安定地区就有11座，有的深不过五七米，有的则深入山体800米。尽管金矿挖得很深，但盗金贼们并没有设立防塌柱，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不过，为了进行开采，洞穴主人和矿主们安排了几台发电机点灯，安装了风扇，并开动了破碎机和筛分机。

近年来，安定省居民最担心的就是黄金盗窃。图片来源：TD

曾几何时，数百台风力涡轮机的黑色铁质喷嘴伸入查哈河，深入普平峰深处。整个安定省就像一个巨大的金矿。许多有许可证的，也有很多没有许可证的——土匪。发动机和碎石机的轰鸣声每天都在森林深处回荡。安定省的人们只能默默地望着浑浊的红色查哈河，心中充满了悔恨……

要了解约10年前安定骚乱的根源，就必须知道21世纪初，多个地质队来到安那-安定地区勘察和勘探原始金矿。地质学家随后查明了金矿化带，并根据矿产储量评估委员会批准的工业指标进行了划分。根据地质调查结果，在Na Khom地区（安那），发现了两个金矿化带，长度分别为160米和300米；在安化乡地区，发现并记录了一条金矿体，长度约为280米，平均厚度为0.7米。在Xieng Lip地区（安化），发现了4条含金石英脉，形成一条长度为80 - 2,000米，宽度为100 - 500米的矿化带。预测结果显示，Tuong Duong地区黄金总资源量约为2.21吨。

“金贼”被赶走后，安定人前往普平山务农。图片：TD

这些调查和勘探的结果公布后，以及安那、安静、安化等乡的部分家庭在田间劳作时发现黄金的消息，引起了轰动。对黄金的“渴望”这一带的黄金开采被推向了顶峰。此外，一些商家获得了勘探和开采黄金的许可，但合法商家数量很少，而前来非法开采的土匪却很多，使安定地区变成了一个没有炮火的战场。

巴堤村书记罗巴勇回忆说，以前，人们蜂拥到普平淘金，热闹得像过节一样。除了从太原、老街、安沛等北部省份偷采的人群外，还有不少当地人也跟来，希望改变生活。但那时，金子不见了踪影，倒是发生了多起令人惋惜的坑道坍塌事故。就在不远处，不到10年前，安定小学五年级的学生Pay趁着放假，跟着母亲到河边淘金。他爬进了一伙盗金贼留下的旧坑道，不幸坑道坍塌，Pay被埋，无力回天。

安静乡党委书记光文登先生在普平山顶一座残存的金矿中。图片来源：TD

邓先生领着我们爬到普彭峰半山腰，挥舞着手臂说，黄金走私问题始于2010年初左右，之后几年持续发酵。当时，区和公社组织了多次突击搜捕，耗费了大量精力。但有时，部队到达现场后，只剩下空荡荡的棚屋。机器、粮食和采金队都躲进了森林，他们挖洞藏匿机器，并用树木掩蔽，以此来蒙蔽当局。当局撤离后仅几天，黄金走私团伙便卷土重来。

“几个月前，我们决定烧毁所有棚屋，并填满一些剩余的金矿，但有些深矿暂时填不上。我担心过几天或半个月，就会有一群金贼进来偷窃。” 邓先生担心道。就在去年，安静居民不得不紧急向当局提交请愿书，要求彻底吊销该地区，尤其是普平峰地区的金矿开采许可证。没错，因为如果允许任何企业开采金矿，安静将再次像以前一样遭受重创。

鱼又凉了。

安定可视为从布华峰流向南方的门户，包括三条大溪：纳岸溪（Na Ngan）、从布香峰流出的索伊溪（Soi）和从甘芒峰流出的拉普溪（Lap），均属于桂峰县。纳岸溪流经牙美（Nga My）后，汇入查哈溪（Cha Ha），流经安定、安纳（Yen Na），然后流向安化（Yen Hoa）。

安静乡的村规民约明确规定了一年中可以捕捞鲜鱼的时间。图片：TD

在安定省黄金走私活动尚未杜绝之时，当地溪流水系的环境污染十分严重。尤其是在挖掘、研磨和淘金的过程中，采矿集团使用了许多有毒化学品，包括直接倾倒在溪流水系中的汞。溪查哈河遭到严重破坏，坑洼不平，水坑密布，河水浑浊不堪，人人惶恐不安，无人幸存。

后来，金贼被赶走后，溪水清澈，鱼儿也复活了。安定人再次见到鱼儿，自然是高兴极了。

帕堤村的村长卡万维恩忍不住感叹：“没有什么比久违地在家乡的小溪里看​​到一条鱼欢快地游来游去更让人高兴的了，这就像是一种和平的象征。”

这种鱼的泰语名字是“pa khinh”，这种鱼只生活在清澈的流水中，以藻类为食。由于没有牙齿，它咬到一块藻类后，必须翻身才能把藻类弄掉。在偏远边境冬日干燥金黄的阳光下，在清澈见底的查哈溪里，成群的鱼儿“闪闪发光”——翻着身子，露出闪闪发光的白色肚皮，看起来赏心悦目。

帕蒂村的村长卡万维恩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查哈溪里游动的鱼群。图片：TD

自2021年1月鱼类回归以来，溪流流经的村庄管理委员会一致向公社人民委员会提议，设立禁止捕鱼的标志。各村庄还制定了关于何时允许捕鱼以及何时需要进行保护的规定。这些规定已分发给村民，并被纳入村规民约，以供执行。

“一份村规大约有10页纸，其中一半内容是关于如何保护鱼类的。”会排村党支部书记光文水说道。政策出台后，安静公社青年联盟印制了禁止捕鱼的警示牌，并分发到各个村庄，让各村庄将其放置在溪流中每个需要保护的区域。任何违反规定的村民，使用网、鱼或电击捕鱼，都将受到村委会的严厉处罚。当然，当鱼游出禁捕区后，村民仍然有权进行捕捞。

海边会排村党支部书记光文水先生禁止一切形式的捕鱼，以保护鱼类种群。图片：TD

“不过，当公社和村里的干部来通知村民，这些禁令并非完全禁止，而是为了给鱼儿生长发育的时间。等它们长大后，村里会择日到河里去捕鱼。村民们都明白这一举措的意义，因此非常一致。”安静公社党委书记光文登说道。

除了张贴告示牌外，安静乡人民委员会还通知各村进行宣传，告知靠近河流或溪流两岸的居民不得建造卫生设施，禁止污水管道排入溪流。此举旨在使查哈溪更加清洁。

离开安定，我心里一直哼着《忠统情歌》的歌词，这首歌是根据多才多艺的省委书记光文当的同名诗谱曲的：“谁曾听过，那片传说中的土地/忠统和陶昆禄/爱情故事如今已化作江山/安定变了，金婚的丈夫没了/岔河溪弯着身子换上了新衣/清澈/温柔/八卿楼琵琶仿佛在呼唤春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