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芒县镇出发，经过60公里蜿蜒陡峭、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公路，花了将近4个小时才到达多梅小学。这是一所相当年轻的学校，建校不到15年，是从多梅中学分离出来的。这里的师生所经历的种种困难和设施的匮乏，难以言表。这是该乡唯一一所以苗族为主的小学。虽然只有383户人家，但该乡71.8%的人口是贫困人口。学校有1个主校区和3个分校区，但只有主校区通电，其余3个分校区仍然没有电和电话信号。
迎接我并与我交谈的是多梅小学的校长陈友长先生，他是一位在启山地区教育工作近30年的教师。1995年，他从新岐义安山区师范学校毕业后，背着背包离开吉万（Thanh Chuong），来到了这片艰苦的土地——启山。
“我游走于北里、美里、那诺伊、杜梅等地，已经快三十年了，”张先生说着，伸手去倒一壶还冒着热气的浓茶。奇山正值初冬，蒸腾的蒸汽与透过木墙弥漫的薄雾交织在一起。杜梅的这个季节也是如此，清晨的天空雾气弥漫，太阳渐渐放晴，但天气却非常干燥。年轻的学生们虽然早已习惯了恶劣的天气，但脸颊却干裂，像化了妆的洋娃娃一样。
整个多梅小学只有25名教职工。除了位于帕莱帕村的主校区外，还有三个校区，分别位于会荣、帕内和农汉。这些校区距离主校区5至10公里。因此，被分配到村里的学生会留在村里，偶尔返回主校区参加理事会或每月例会。
得知我打算去帕内看看新建的教室有多宽敞，张先生立即派了一位老师来“陪同”我，还不忘叮嘱我：“那我们赶紧走吧，这样才能及时回来，不然在丛林里遇到暴雨，我们就被困住了。”
通往杜梅乡中心的路很难走，通往帕诺伊的路更是难走。一条崎岖不平的土路穿过险峻的山峦，仿佛触手可及。摩托车刚费力地爬上陡坡，就突然沿着长长的山路冲了下去。翻越山口三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帕诺伊，一个位于帕瓦峰半山腰、不到五十户人家的小村庄。村长嘉瓦梭的家就在坡顶上。他知道我们要去一所偏僻的学校，立刻一把抓住我们，热情地和我们握手：“村民们非常感谢来自低地的干部们。幸好现在教室重建了，不然以前学生和老师也要遭殃。”
Pha Noi 学校设有幼儿园班，招收 10 名 3 至 5 岁儿童；小学设有 1 班和 2 班，招收 12 名儿童。在教室建成之前，学生们在一间小木屋里学习。自 2022 年 8 月起，这所学校进行了重建，变得更加宽敞。
贾巴库老师是这个偏远地区的负责人。他从1995年开始教书。作为一名既懂语言又懂文字的苗族人，他被派到这个偏远地区任教。由于一二年级的学生不会说京语，他必须“双语”教学，确保孩子们既能正确发音和讲越南语，又能跟上课程进度。
往年，帕内学校由来自清昌县的阮仲全老师执教。在山区工作多年后，全老师如今已迁往低地。因此，偏远的会荣学校的胡老师也被调走了。胡老师对农村生活太熟悉了，他说：“很多低地的同事还能留下来，我土生土长，为什么不呢？只要学生们还需要我，只要家长们还需要我，我就会留下来。”
Khu老师的家距离这片偏僻之地有十多公里。天气晴朗的日子里，他每天黎明骑摩托车去学校，傍晚再开车回来。冬天或下雨天，他就住在学校旁边的一间小屋里。小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一个柴炉和一些用来做饭的米。通常中午，他会煮上一整天的米，然后把米埋在灰烬里取暖。但有时，如果“贵宾”是和他一起的学生，伙食费也会增加。因为在帕诺伊这片土地上，很多时候学生的家长都会去很远的田里，下雨天回不来，所以不得不把孩子留给老师照顾。孩子们像尾巴一样跟着老师，老师走一步，学生走一步。有时，他们会紧紧抓住老师的衣摆，害怕有陌生人来访。
村民们知道这位老师在一所小学校教书的辛苦，非常爱戴他，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人。有时，他们从田里回来，会给他带些蔬菜和竹笋，有时甚至会带一只刚抓到的野老鼠给他，让他吃点东西。
在没有电、没有手机信号的偏远地区授课，许老师每节课下课后都会趁着天还亮着复习笔记，以便第二天继续上课。但那都是夏天的事了，冬天阳光根本照不进教室，没有电，教室里一片漆黑，师生甚至不得不在中午天还亮着的时候学习。更何况，虽然学生数量屈指可数，但因为是1+2的合班，像许老师这样偏远地区的老师，为了同时兼顾两个班，往往要付出双倍的努力。
大约五年前，为了避免启山小学（Ky Son）学生在更换教材和实施新的通识教育方案时落后，一些小学试点将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送至主校区学习。可惜的是，由于设施、宿舍和学生住宿条件不足，许多学校不得不循序渐进地推进。以多梅小学（Doc May Primary School）为例，直到2020-2021学年，学校才成功接收首批34名学生到寄宿学校学习。到了2021-2022学年，学校接收了68名学生到主校区学习，而到本学年，学生人数已增至88人。
张先生告诉我，来学校住宿的学生，除了国家补贴的15公斤大米和每月59.6万越南盾外，所有住宿用品一无所有。没有厨具，没有碗筷，没有饭盘，甚至连床、垫子、毯子都没有。
经过许多个不眠之夜，张先生冒险给他的兄弟和朋友们写了一封公开信，寻求帮助。“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孩子们重返寄宿学校，否则他们会落后。但我们必须确保他们的住宿和饮食。因为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他们只会把孩子托付给老师照顾，如果他们自己做不到，对父母来说就太可惜了。”张先生回忆道。
收到一所偏远山区学校校长的公开信后，众多善心人士打包将信寄到学校，没过多久，学校就为寄宿学生提供了足够的锅碗瓢盆，甚至饭盒。
张先生说，在山区公社，学生家庭境况非常困难，无法动员家长进行社会化关怀。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朋友、兄弟姐妹建立联系，通过拓展人脉，让他们了解学校的真正困难，给予关心和帮助。
自2021年底以来，张先生代表学校向河内市慈心义工团致公开信，该团随后向学校捐赠了208件保暖大衣、1台冰箱、1个便携式音箱和68个金属箱（供学生存放物品），总价值超过6000万越南盾。2022年初，学校还与义丹县的一个单位取得联系，获得了3台电视屏幕（价值3600万越南盾）的援助，用于学习。
值得注意的是，2022年6月，尽管从未踏足过多梅，但海阳省甘江县古灵寺的尼姑和河内一家企业通过一封公开信，资助帕内卫星学校建造两间教室和一间厕所，总价值2.2亿越南盾。得益于此，从2022-2023学年开始，在师生多年使用临时教室授课之后，帕内学校的校址终于“稳固”下来。
2022-2023学年即将到来之际，多梅小学通过Tu Tam志愿者团队获得了升龙儿童智能教育系统捐赠的价值7000万越南盾的84套新课桌椅。由于学校建校14年来，设施已经开始老化、老化。许多学生课桌椅已经损坏，剩下的课桌椅也不符合学生就坐学习的标准。
虽然学校已将88名学生安排到宿舍居住，但目前他们放学后仍留在教室里。因此，学校最近大胆联系了居住在胡志明市的黄氏敏女士的家人，提议为学生提供6间宿舍，总价约10亿越南盾。目前，敏女士的家人已同意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就等着开工的那一天了。
除了集体的呼吁，学校董事会和老师们也积极联系兄弟姊妹，为学生们捐赠必要的物资。最近，在11月，学校的梁氏春老师还联系了老街省的一个单位，为学生们捐赠了220件保暖大衣、70张垫子和70条毯子。对于多梅小学的学生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又一个寒冷的冬天即将到来。
Doc May小学老师们收到众多善心人士的慷慨支持，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张先生本人也表示，由于学校设施匮乏，加上学校地处偏远贫困乡，无法满足学校教学设施升级的需求。“学校全体教务委员会的共识与合作，以及个人和组织的慷慨解囊和关怀，是激励全校师生克服困难、争当教书育人的信念和动力。”张先生分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