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山背后的凶案

谋杀、抢劫以“还债”

2017年5月24日下午，安山县警方接到安山县甘山乡第9村村民报案，称村民在田间劳作时发现一具男尸，死者倒在茶山旁，身上有多处伤口。

警方立即封锁了现场并展开调查。受害者身份确认为阮文S先生（1971年出生，居住在杜良县大山乡）。尸检结果显示，阮文S先生死于身上被刺9刀。警方发现的第一个可疑点是，阮文S先生的摩托车和大量现金从现场消失了。

这名不幸遇难者的尸体在安山县Cam Son乡的一座茶山上被发现。图片来源：HSVA

侦查员判断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采用专业手段对嫌疑人进行隔离和筛查。

经过4个小时的侦查，县、乡警方逮捕了犯罪嫌疑人陈友勇（1981年出生，居住于安山县丁山乡）。令众多目击者惊讶的是，陈友勇与受害人仅认识3天，两人之间不可能存在如此深厚的仇恨，以至于做出如此残忍的行径。

在调查机构，Dung低头认罪：由于生意持续亏损，Dung借钱来维持家庭经济，但情况并未好转，导致债务不断累积。债权人不断催款，他想尽一切办法才有钱偿还。Dung通过关系结识了S先生，并成为他的“经纪人”，每次经纪后都能获得佣金。当他陪同S先生买卖水牛和奶牛时，Dung看到S先生有很多钱（用来买卖水牛和奶牛），便萌生了杀死S先生以换取钱财还债的念头。

2017年5月24日凌晨4点左右，Dung起床与S先生一起去收购水牛和奶牛。离开前，Dung随身携带一把暗藏的刀具。早上7点左右，S先生骑着摩托车与Dung前往Anh Son县Cam Son乡寻找水牛和奶牛进行收购。

两人来到位于 Cam Son 乡 Nhon Tai 村的 Lo Van Tam 先生家。S 先生看到水牛后，觉得不错，便以 2150 万越南盾的价格买下了 Tam 先生的水牛，但还没牵走。S 先生继续带着 Dung 寻找其他水牛和母牛。

被捕时的对象陈友勇。纪实照片

途经安山县甘山乡新田村茶山路时，Dung趁行人稀少，掏出刀刺向S先生。S先生被刺中后慌乱中，松开方向盘，导致摩托车和行人一起摔倒。S先生虽然逃跑了，但Dung仍试图追赶，冷酷地用刀反复刺伤他，导致S先生当场死亡。

看到S先生倒在血泊中，Dung翻遍了S先生的口袋，掏出手机和330万越南盾，骑上摩托车逃之夭夭。途中，Dung想起了S先生早上付给Tam先生的钱，于是骑着摩托车回到了Tam先生的家。他骗Tam先生说S先生出了车祸，需要钱急救，目前无法把水牛牵回家，所以要求他归还钱。为了取得Tam先生的信任，避免引起怀疑，Dung在Tam先生那里存了250万越南盾，并承诺“等S先生病好后，会回来付款，把水牛牵回家”。Tam先生以为是真的，便给了Dung 1900万越南盾。当时陈有勇大概无法想象，这位不幸的受害者不仅会蒙受不公正的死亡，而且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让无数人受苦的惨剧……

作案后，Dung打电话给母亲说：“我杀了人。”母亲听后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Dung多次拨打电话均未接通，他察觉到情况不对，赶紧跑回家，看到妻子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里。Dung问：“妈妈呢？”妻子指着屋后的池塘。Dung跑出门外，看到母亲神情恍惚，渐渐消散。母亲反复询问后，低声说自己是喝老鼠药自杀的。Dung惊慌失措，带着母亲前往昆强县医院急救。经医院医护人员全力抢救，Dung的母亲才脱离危险。Dung回到自己在锦山乡的出租屋取东西，随即被警方逮捕。

两个女人的悲剧

2017年10月19日，乂安省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有勇一案进行一审审理，罪名如下：杀戮、抢劫、诈骗等罪名，法庭上挤满了人，但大部分都是被害人的亲属，而被告人却没有任何亲属。

法庭挤满了出席者，其中大多数是受害者的家人和朋友。照片由法庭提供。

母亲被儿子残忍、不人道的行为震惊，服鼠药自杀。幸亏抢救及时，才渡过了危险期，但由于身体尚未恢复，她没有出席庭审。

陈友勇的年轻妻子，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陈友勇被捕后，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没有出庭。他站在律师席前，用受害者亲属哽咽的声音，冷冷地讲述着作案过程。陈友勇称，自己作案是因为负债和贫困，所以才肆意妄为。陈友勇并非有意要夺走S先生的性命，但无法解释为何受害者逃跑后，他仍然追赶并连刺多刀，最终导致其死亡。

这是陈友勇第三次出庭受审。此前，2003年5月，陈友勇因“违反道路交通管制规定”被河南省清廉县人民法院判处6个月监禁，但未服刑。2003年12月，陈友勇因“盗窃财物”被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30个月监禁。

庭审中，Dung 只能蒙着脸，低着头。照片：档案

最后陈有勇辩解时，向受害者家属低头道歉，请求原谅，并希望审判委员会减轻刑罚，让被告有机会活下去，向家人和受害者道歉。

审判庭认定，陈友勇犯罪行为特别严重，同时犯有“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侵占财产罪”等数罪并罚；品行恶劣，已无改造价值，应永久驱逐出境。因此，审判庭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陈友勇死刑，以“抢劫罪”判处陈友勇有期徒刑6年，以“侵占财产罪”判处陈友勇有期徒刑2年。被告人陈友勇合计应服死刑。

陈友勇在庭审现场。图片来源：档案馆

关于民事责任，被告人 Dung 必须向受害者家属赔偿 1.63 亿越南盾，并为 S 先生的两个孩子提供抚养费，直至其成年，每名孩子每月可获得 150 万越南盾。

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