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

越南春节——传统与现代

明泉（表演） • January 25, 2025 11:32

值此2025年春节之际，乂安报社与作家兼研究员裴越胜就诗歌和文学中的春节气氛以及春节期间生活的变化进行了交谈。

明权（已实施）• 2025 年 1 月 25 日

光伏：尊敬的作家裴越胜，值此农历新年即将到来之际，作为一名文学研究者，您能否向读者介绍一下您的诗歌和文学作品中所展现的春天的气息和春节的味道呢？

作家 Bui Viet Thang:在文学作品中，春天和春节总是丰富的灵感源泉，不仅对作家如此，对读者亦是如此。诗人安托（1918-2005）在其诗集《乡村画》（1941年）中，创作了八首赞美春天和春节之美的诗歌，这绝非偶然：《春日午后》、《春日》、《春夜》、《春月夜》、《春日市集》、《春节三十日午后》、《春节三十日夜》、《春节》。她的春节诗歌简洁明快，洋溢着乡村的气息：“泥泞的街道上，水流潺潺/穿红裤子的小男孩骑在奶奶的背上/戴金戴香的姑娘们挽着裙子/微笑着，向路人送上压岁钱”（元旦）。

然而，给当今读者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或许是诗人段文居（1913-2004），他以其独特的诗歌，在著名的诗集《乡村歌谣》（1944年）中展现了关于春天和春节的独特韵味。在这本充满“乡村”气息的诗集中，他创作了十首关于春天和春节的诗歌：《春日阳光》、《春天》、《新年》、《春节》、《春游》、《春天的乡村集市》、《春节集市》、《奶奶的故乡春节》、《春婚》、《节日》。段文居诗歌中呈现的传统春节形象，对越南人民来说，是十分贴切和熟悉的：门外竹竿，池中倒映竹影，陶铃簇迎风，唤起上军参拜。看来我们每个人，无论老少，只要回到家乡过春节，都会感到无比的喜悦：春糯米做粽子/腊月炭烤鱼/桃裤红衫鸡猪画/辣饭酸葱卤肥肉（奶奶家乡的春节）。

尤其是段文居的《春节市集》这首诗，以其充满活力和如醉如痴的喜悦，被一代又一代人传诵和喜爱。可以说，这是一幅用诗歌描绘的春节画卷：“村里的人们熙熙攘攘地赶着春节集市/他们在绿草地上兴高采烈地拉着货物/穿着红衬衫的男孩们跑来跑去/几位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穿着红衬衫的女孩捂着嘴唇，静静地笑着/小男孩把头依偎在母亲的衬衫旁边/两个村民抬着猪跑在前面”……一片宁静的田园风光，散发着淳朴温和的农民的淳朴“乡村”气息。春节市场的“特写”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眼前：“买卖人挤满了市门/水牛伫立在那里装睡/听着顾客的闲谈/卖画的人提着两个篮子/找个拥挤的地方坐下来叫卖/书生弓着背坐在长凳上/磨着砚台，忙着写春诗/老儒生停下来抚摸着胡须和下巴/嘴里念着几句红色的骈文/古庙边卖货的老妇人/时间之水洗白了她的头发”。

春节不仅在诗歌中，也在文学作品中。我尤其欣赏作家阮明珠（1930-1989）的短篇小说《春节市场》，他是乂安省的一位子弟。这个故事讲述了沿海乡村的春节市场，那片土地至今仍饱受炮火摧残：“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搭起了两间竹子茅草屋顶的小屋。其中一间小屋里，摆着一个国营商店的书摊，主要陈列着鲤鱼画、果盘画和几套对联。另一间小屋的隐蔽角落里，坐着一位穿着灰色孙中山衫、像税务官一样的老算命先生。”作家描绘了克服贫困后人民的一条充满生机的溪流：丁欣喜地看着那些涂成红色的泥猪、公鸡造型的泥喇叭，以及那些淡然的花枝上缀满针眼的闪闪发光的纸花。他挤在围坐在桌边的孩子们中间，看着一个戴着软呢帽、脸上布满花痕的男孩，正在挤压着花苗……丁的周围有一种感觉，一种始终笼罩着他的氛围，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存在已久、丝毫未变的熟悉的生活方式，在第一个春节市场上展出，让丁着迷，让他感动。

光伏：除了诗歌和文学，您对越南传统春节的哪些方面感兴趣？

作家 Bui Viet Thang:我对越南传统春节的饮食文化也非常感兴趣。春节期间，谈论美食不仅是为了享受美食，更是为了唤起享受物质享受的优雅愉悦。正如作家阮俊所言，饮食文化的美不仅在于食物，还在于在什么样的空间、与谁一起、以什么样的心态来享用，才能配得上“文人雅客”的风范。

自古有对联：”肥肉、腌葱、红色的排句/旗杆、鞭炮、绿色的方糕”反映了越南人民千百年来的传统春节风味。在传统烹饪文化中，“thuc”（菜肴）通常比“am”（饮料）更丰富。越南春节盘中常见的菜肴包括：Banh chung（北部、中部）或banh tet（南部）、gio cha、白切鸡、糯米饭、猪肉（煮或炸）、肉冻、炸春卷、竹笋、粉丝、腌洋葱、沙拉……

旧时春节的“饮料”通常很简单，主要是乡村葡萄酒，其中著名的特色酒有：麴酒（谅山）、苗旺玉米酒（河江）、谅文酒（北江）、金山酒（宁平）、巴乌达酒（平定）、古甸酒（隆安）、宜禄酒（宜安）、芹禄酒（河静）……茶点通常是茶（干茶）、绿茶、柠檬汁、橙汁（醒酒）或椰子水。甜点包括糖果和糕点，例如紫薯糖、花生糖、多伊糖（常被称为“孪生姐妹”），或传统果酱，例如莲蓉果酱、姜蓉果酱、花生果酱、南瓜果酱、椰子果酱、柿子果酱、金橘果酱、苹果果酱……这些果酱尤其适合搭配茶饮。

传统的春节美食不仅仅局限于盛着食物的托盘，还融入了红色对联、灯笼和爆竹等元素。可以说，如果说美食是“内景”，那么“外景”就是色彩、声音和特色物件，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幅色彩斑斓、色调丰富的传统春节画卷。

在津贴和战争时期，尽管经济条件艰苦，但春节托盘仍然被精心保存，保留了传统的风味，也隐隐增添了几分新意。“饮料”部分逐渐出现，一些国酒，如柠檬酒、橙酒、咖啡酒……色彩鲜艳，口味浓郁。祭坛上摆放的两瓶彩色酒常常使空间更加庄重，并带来“时代的气息”。此外，巴亭茶、红茶、清香茶等高品质国茶也成为备受欢迎的饮品。甜点则以海河、海州、河内等知名品牌的糖果为主，营造出既亲切又现代的春节氛围。

光伏：在发展过程中，越南农历新年与以前相比发生了很大变化。您能分享一下对此的感受吗？

作家 Bui Viet Thang:在扁平的世界里，变化不可避免。文化研究员潘玉曾评论道：“接触意味着双方的妥协。因此，越南文化迟早也会呈现出新的细微差别，既有地域特色，也有全球特色。” 随着越南春节的到来，许多传统元素逐渐淡出，例如在大城市和一些地方悬挂的灯杆，或者由于法律法规而完全消失，例如燃放爆竹（最近，燃放烟花爆竹已被允许）。在@和4.0时代，年轻人和中年人逐渐从“吃”转向“玩”。由于家庭或工作关系，年轻家庭或有成年子女的家庭经常组织户外活动、野餐或集体在国内外旅行。

尤其是在当今越南春节饮食文化中，“饮酒”部分的变化比“饮酒”部分的变化更为明显。许多文化研究者在探讨春节饮食时提到了“酒文化”和“啤酒文化”的概念。亚洲人，尤其是日本、中国和越南，有饮用米酒的传统，但如今他们正在逐渐减少这种习惯，取而代之的是源自西方的饮品，例如葡萄酒和啤酒。

家庭祭坛上，传统的供品托盘上，如今已难得见到“芭蕉叶塞”的乡村葡萄酒瓶身，取而代之的是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等清淡的葡萄酒，或是干邑、威士忌等烈酒。有些家庭甚至会摆放罐装啤酒或可口可乐、百事可乐等软饮料，以此表达“天下皆如此”的感悟。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人，普遍的趋势是“饮”重于“食”。饮品中，啤酒往往是最受欢迎的，甚至成为一种从南到北的潮流。老年人、妇女和儿童都喜爱口味诱人的葡萄酒或软饮料。

现代春节还有一项新习俗：开展植树造林活动，因为正如胡伯伯曾经说过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每个人都可以从做好事做起，正如胡伯伯所建议的那样：“春天是植树造林的季节/让祖国更加有春天的气息植树不仅仅是一个短期活动、一个竞赛运动，更是一种优良习俗、一种文明、一种文化的体现，它源于“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这一深刻道理。

光伏：作为一名出生在河静省的义安省子弟，在义安省度过了青少年时期，并且在工作期间一直怀念家乡，您对义安省的春节有什么感受？

作家 Bui Viet Thang:说到义安省，尤其是义安省的春节，我们不得不提及少数民族春节的色彩和韵味。目前，义安省人口最多的五个少数民族是泰族、侗族、科穆族、蒙族和乌都族。在一个开放而平坦的世界背景下，文化趋于融合，但仍保留着各自的特色——正是差异创造了和谐。

要想充分体验义安传统春节与现代春节的多元与丰富，您不应仅仅停留在城市、乡镇或大型工业区，欣赏和感受春节的缤纷色彩。不妨在义安省的山区和边境地区“扎营”——这里是越南面积最大的地区（仅次于河内和胡志明市）。在那里，您会听到苗族和泰族的排箫声和民间舞蹈；山谷中盛开的桃李园；一坛坛罐罐清香的米酒；还有各种美味佳肴，例如净猪肉、山鸡、新鲜野菜，以及山林、河流和溪流带来的纯天然气息。义安省西部也以其绚丽的锦缎色彩而闻名，是年末的热门旅游目的地。

新年将至，如果有机会，不妨去义安省西部买些香甜新鲜的橙子，摆在五果盘里，供奉祖先的祭坛。如果条件允许，别忘了带些雄伟的野桃枝回来，装点熙熙攘攘的市中心传统的春节场所。

如果你住在荣市，春节的三天通常会去寺庙，既是为了庆祝春节，也是为了行善。小时候，我经常跟着大人去荣市（1963年建市）的一些著名寺庙，比如叠寺、素女寺、塔福寺……那时候，无论是在义安还是在河静，去黄梅庙参拜的活动都不像现在这么热闹。

如今，道路畅通，交通便利，人们的心胸对土地和神灵更加开放，您可以步行到香积寺（河静省芹禄市）或参观义安省北部的孔寺、强寺等著名寺庙和许多其他寺庙和佛塔，感受义安省大地上弥漫的传统春节气氛。

光伏：感谢您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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