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莱人在溪农省艰难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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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溪农居民区的区长，但多年来，28岁的拉​​文梅（La Van May）的家一直空无一人。“干部”的所有工作都得交给副手。由于生活拮据，梅和丈夫不得不把年幼的孩子留给祖父母照顾，自己则前往河内做建筑工人。每年只有春节期间，他们才能休假去看望孩子。

此前，梅是溪农村的村长。然而，自从实施村镇合并政策以来，这个职位就不复存在了。溪农村在丹莱乡只有不到50户人家，不足以组成一个村，因此被迫与公社中心的周山村合并。因此，梅只是个村长。虽然合并了，但从溪农村到周山村有近30公里的路程，而且路途崎岖。因此，这里仍然像一个独立的村庄。人们仍然称梅为村长。

一名丹莱族儿童在溪农村一栋破旧房屋旁。图片来源：Tien Hung

溪农村是全国第二大乡——周溪乡最偏远的一个村子。从乡中心到这里的路全是陡峭崎岖的岩石，只有偶尔几小段路段铺上了部分混凝土。为了到达溪农村，我们骑着摩托车翻越了四条小溪，穿过一片片古老的森林，耗时一个多小时。

溪农村的房屋大多是茅草屋顶和摇摇欲坠的竹墙。这里几乎只有一栋房子还算坚固，那就是小学校长室。然而，这所学校已经荒废了近一年。此前，这所学校是小学和幼儿园的共同校舍，但从上个学年开始，从一年级开始，孩子们就必须去公社中心学习。“因为路途太远，这里的孩子每周都要凌晨4点起床，父母骑摩托车送他们上学，周末再回家。没有摩托车的家庭就只能请邻居帮忙学习。”溪农村一位家长谈起孩子们的学习困难。

小学入学，有的孩子被父母送到公社中心的亲戚朋友家寄宿，有的孩子则住在寄宿学校，由老师照顾。因此，溪农丹莱族孩子们的求学之路，如同通往村庄的道路一样，充满艰辛与艰辛。

“溪农村大约有20名不同年级的学生。但每年年初或春节过后，我们都要与学校协调，成立多个工作组前往学校，劝说学生去上课。如果不去，他们就留在家里和父母待在一起。”周溪乡人民委员会副主席阮世英先生说道。

溪农县的幼儿园学生刚开学几天。图片：Tien Hung

自从小学搬到公社中心的学校后，溪农村的幼儿园孩子们就被单独留在家里，和父母待在一起。我们去的时候，虽然已是三月底，但幼儿园自开学以来只上过几节课。说是班，其实只有两位老师，教着七个五岁的孩子，还有一些年纪更小的孩子，偶尔被父母带过来和哥哥姐姐们玩。小学的校长已经停课了，所以这里的师生不得不临时借用边境站的一间木屋。“这里的幼儿园只有一个五岁班。从现在到年底，我们要给孩子们上36节课，让他们掌握一些一年级的知识。”一位老师说。

溪农省一所房屋内。图片来源：Tien Hung

缺乏生产用地，生活困难

据村里长老说，丹莱族起源于低地，也就是现在的清章县。大约300年前，他们聚居在一个村落里。在一次村民会议上，村长命令这个村落的人去森林里砍伐100棵黄竹和一艘带桨的独木舟。由于担心遭到屠杀，村民们不知去向，于是在半夜一起逃进了森林。其中，有一群人穿过了Pu Mat，形成了如今的溪农居住区。

“过去我们过着游牧生活，用树叶搭建小屋，树叶枯黄了，我们就迁徙到别处。我们祖先生活在森林里，野兽猖獗，又担心军队追捕，所以只能坐着睡觉。每天晚上，全族人都会围着篝火，用一根带尖的木棍托着下巴睡觉。”49岁的罗文静先生说道。如今，威胁消失了，丹莱族人也不再习惯坐着睡觉了。

这个族群生活在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至今仍保留着落后的习俗。因此，1979年，政府启动了一项将丹莱族人迁往文明世界的计划。溪农省的数十户人家从森林中迁出，搬到了公社中心附近的周山村，该村紧邻7A国道。这被认为是一场改变这片偏远地区数十户人家生活的“革命”。

茅草屋顶的房子。图片：Tien Hung

新村的生活被认为比旧村好得多，但由于缺乏生产用地，以及新村的风俗习惯和农耕习惯不适应，许多家庭选择返回旧村继续生产。2009年，建设永久村庄的项目获得批准，将50户丹莱族家庭迁回溪农老村，该项目预算近200亿越南盾，旨在帮助人们稳定居住地。“我们受不了那里，我们习惯了这片森林，更容易找到食物，”罗文静先生谈到人们坚持返回的原因时说道。

与其他丹莱村落一样，溪农村的居民主要以狩猎和采集为生。溪农村这个名字也与他们的谋生方式息息相关。“Hot”是一种树脂剧毒的树名，生长在当地。当地人狩猎时，经常用树脂来涂抹箭矢。

溪农人的生活依赖于森林，但多年来，森林一直受到严格管控，生活越来越艰难。当局定期巡查，严打野生动物狩猎，人们不得不放弃弓箭和陷阱。周围的森林全部移交给昆强林业公司。当他们无法再依靠森林时，年轻人蜂拥而至，到处打工。这些人文化程度较低，主要从事体力劳动，工资却很低。我们到达溪农时，虽然时间还很早，但这里的景象却相当荒凉。大多数适龄人口不得不外出打工，其余的人则留在家里，到森林里采摘竹笋和野菜。

“这里没有土地种庄稼，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家只有一小块地，只够一头水牛犁地，每茬庄稼只能产出一袋米，够养鸡。如果不打工，我们就没饭吃了。”43岁的罗氏安说道。

安女士记不清自己的年龄，只知道她现在30多岁了，13岁就结婚了。图片：Tien Hung

溪农村的房屋主要以茅草屋顶和竹墙为主。图片：Tien Hung

周溪乡人民委员会主席卡文尚先生表示，溪农是昆强县最困难的居住区，所有居民100%都是贫困户。虽然2009年就已批准了建设安置村，将50户丹莱族居民迁回溪农老村的项目，但直到最近才拨付资金实施基础设施投资。雨季，通往溪农村的4条溪水水位上涨，彻底隔绝了这一地区。“长期以来，近50户人家不得不在林场的土地上生活。最近，林场经过多次提议，砍掉了70公顷土地供人们居住和耕种，但这仍然太少了。人们仍然缺乏生产用地，仍然主要依靠政府的扶持。”卡文尚先生说。

溪农的丹莱族人难以依靠农业谋生，无法依靠畜牧业。据尚先生介绍，溪农的气候非常恶劣，与昆强县的其他地区截然不同。这里有很多种类的昆虫，比如果蝇、甲虫……它们经常吸食牲畜的血液，甚至吸食人血。因此，无论如何精心照料，溪农的水牛和奶牛都发育不良。尚先生摇着头说道：“帮助这里的人们摆脱贫困非常困难。”

天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