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莱人出国打工

父亲的喜悦

对于坤强县石岸乡石山村的村民来说，一年辛苦工作也未必能挣到1000万越南盾。这是石山村副村长罗文山（La Van Son）的原话。站在村口十字路口，村文化馆院子旁有一棵​​高大的古榕树，罗文山指着通往石山村中心的高坡说道：“那里住着两户人家，他们的孩子都出国打工了；对面的山坡上住着两户人家，他们已经出国一年多了。”

沿着通往100%丹莱族人居住的石山村村中心的唯一道路行走，国家为2007年以来从普玛特国家公园核心区搬迁到这里来的石山族人修建的吊脚楼，如今已经沾染上了时间的色彩。

黎文胜先生坐在屋里，迟疑地望着窗外，不时用手捂住嘴，强忍着咳嗽。那是胜先生亲戚家的房子，现在他的孩子们远在南方打工，他独自在家照顾孙辈。胜先生也是独居，所以经常去亲戚家喝苦茶解闷。黎文胜先生今年刚过四十，身材瘦小，脸上满是皱纹，常年生病。“多年来，我一直有病，无法工作，只能待在家里。我所有的收入都靠妻子的雇工，主要是剥槐树皮。”黎文胜先生说。

问起大儿子，他笑着说，母亲常年打工养活父亲和还在上学的弟妹，但挣不到1000万越南盾，而他（黎英德——胜先生的儿子）到台湾已经一年多了，每月寄回大约1000万越南盾。说到胜先生的喜悦，石山党支部书记魏文和说，该村4名丹莱族人到国外务工，都是向银行贷款，加上国家在国家定向扶持计划下的补助。他们是该村建村以来，第一批大胆借钱出国务工的，实现了出国前分享的脱贫梦。除了黎英德，还有罗文仓、罗文长、黎文胜等几位也到台湾务工。

唐先生闻言插嘴道：“德德2021年底去了台湾，头几个月没工资，之后每个月都寄回家1000万左右还银行贷款。后来，公社、区领导带他们家去贷款1亿多，他们家借了2000多万，加上政府补助的500多万，才凑够钱送儿子去台湾。现在儿子的债基本还清了，很高兴。希望儿子能多工作几年，回家脱离贫困，全家过上富足的生活，再也不用愁吃不饱穿不暖了。”

谈起出国打工的儿子，罗廷探也同样欣喜。他说，儿子罗文长3年前去台湾打工，春节前回国，现在在西贡找工作。“去台湾的费用一共1.4亿多，他从2021年到2023年4月，已经还清了所有的银行债务，每个月汇回3000多万。再过不久，他就有‘本钱’了，不用再向银行贷款了。他打算去南方找个稳定的工作，以后就不去了。不过最近儿子打来电话说，他打算再出国打工。只有去了，才有钱，才能尽快脱贫。”罗廷探透露道。

开辟脱贫之路

石岸乡人民委员会副主席吴志代介绍说，石山村有丹莱族村民55户，其中贫困户54户，近贫户1户。说起这里群众脱贫致富的困难，首先就是土地很少，既种水稻，又种其他粮食，每户只分到几百平方米，根本不够吃。目前，根据2023年的生产情况和当地劳务就业情况，全乡1400多户，贫困户约70户，主要集中在石山和巴哈两个丹莱族村。

我们到访石山村时正值三月中旬，天气晴朗凉爽，飘着细雨。在去见黎文胜先生的路上，我们看到两户人家正在石山村中心流淌的溪流底部附近挖井寻找水源。水稻已经种下，但长势较差。

石山县委书记说，夏季经常缺水，田地干涸的情况屡见不鲜。人们依靠天然溪流的水，但一年四季都不够日常使用。因此，超过一半的家庭不得不挖井，许多家庭挖了3-4口井才找到一口有水的地方。过一段时间，水源干涸了，他们又不得不重新挖井，这既费力又费钱。

谈到村民的劳动和收入，石山村的干部们表示，农业生产和种植相思树的收入不足以让他们摆脱贫困。唯一的出路就是努力学习，然后到本省、国内其他地区找工作，甚至更好的办法是出国打工。但如今，高薪的公司和企业也需要高素质、高技能的工人。

然而，石山县丹莱村的孩子大多高中都没读完，大部分都读完了初中，还有很多初中都没读完就跟着父母去南北打工，或者结婚后也打工。但打工只能找到体力活，既辛苦又收入不稳定。

石山村副村长表示：“村里没有一个人读完高中，现在有三个孩子在读初中，但春节过后，他们都辍学出去打工养家，所以还是没能摆脱贫困。”

昆强县人民委员会劳动荣军与社会事务部副部长潘成雄表示：“目前，政府出台了多项扶持政策，特别是2023年国家可持续减贫目标计划第四项目第三阶段，旨在扶持贫困人口、近贫困人口和刚脱贫人口学习手艺、就业或输出劳务。对符合国家扶持计划扶持条件的人员，将给予资金支持。根据符合条件的程度，每人可获得1000万至1500万越南盾的资助。对于石山县丹莱族子女出国务工，每人可获得500万至1000万越南盾的资助，包括职业培训、按规定办理相关文件和手续等费用。此外，还可以享受优惠利率的贷款。”

希望在国家扶持政策和地方政府的帮助下，不仅能帮助石岸乡，还能帮助周溪乡、孟山乡等更多丹莱族家庭早日摆脱贫困落后，不仅在行动上奔小康，更能在思想和意识上富裕起来。

2006年，政府批准了布玛国家公园核心区丹莱族保护与可持续发展项目，目标是将蒙山乡（Con Cuong）Bung 村和 Co Phat 村的146户丹莱族居民从森林深处搬迁出来。2007年，42户丹莱族居民搬迁到Thach Ngan 乡Ke Tat 村和Thach Son 村的新居。其他家庭后来搬迁到蒙山乡Cua Rao 村和Tan Son 村的安置区。Co Phat 村只剩下30户。在新居，丹莱族人民得到了国家的支持，修建了坚固、宽敞的房屋，并获得了生产用地。党委、政府和组织落实责任，对每个人进行具体指导，教他们如何种植水稻、种植农作物、饲养牲畜，发展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