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2：管理能力和劳动技能的局限性

（Baonghean）——越南农业与农村发展协会教授、博士陶世团在2006年全国农业经济会议上表示：“由于农场经济的特殊性，农场劳动力需要培训。这些劳动力专门从事特定植物或动物的种植，需要深入的知识，不像那些从事小规模农业或家庭饲养牲畜的农民那样，需要具备一般水平的知识。农场生产产品，因此劳动生产率必须高于农业部门的平均劳动生产率。对于农场主来说，他们与家庭经济中的优秀生产者截然不同。即使是小农场，农场主实际上也扮演着工厂或农场‘厂长’的角色。这里的难点在于，厂长亲自掌管和决定一切。因此，农场主必须在多方面都表现出色。”

根据乂安省农场经济发展项目2007-2015年的调查数据，2006年农场正式工人总数为5409人，其中大部分没有接受过专业培训。2010年，农场工人总数为8312人，其中通过专业学校培训的仅有1000余人。乂安省农村发展部规划处处长阮雄补充道：“调查时，只有2.8%的工人拥有大学及以上学历，6.63%的工人拥有中小学学历。但这还只是一般性培训，实际上，在农业生产、林业、畜牧业、家禽养殖、虾类养殖和鱼类养殖等领域，接受过专业培训的工人寥寥无几……其余90.57%都是非技术工人或被农场主“派来”工作的。因此，生产力低下，工资低，平均月收入约为55万越南盾（2007年），2010年平均月收入在120万至几百万越南盾之间。义丹柑橘农场主、养猪和养鱼的陈文雄先生透露：“我给4名正式工人的工资是每人150万越南盾，包括餐费。与农场的实际利润和农村的普遍生活水平相比，这个水平并不低。然而，他们工作缺乏自觉性，在收获产品时也缺乏自觉性。”据阮忠香先生（新祺县义环同林村）介绍，他农场的工人，从养猪到橡胶乳胶的管理和开采，都是他自己出钱培训的。每年20名工人中，除了6名“吃苦耐劳”的工人外，其余都是季节性合同工。因此，生产效率低下且浪费。

农场主必须了解其发展领域。
照片：Xuan Hoang

在如此低的技术水平下，如果老板不团结协作、不仔细检查或不尊重员工，那么农场的利润肯定与其潜力不相称。这也是为什么义安省的农场通常规模较小、工人少、不投入大量资金、不采用高科技复杂生产线的主要原因。农场主通常会招募亲戚、朋友的孩子、近邻……来经营熟悉的动植物生意。80% 的农场都存在“短杆易转”的经营理念，使用简单的劳动力，收入较低（每个农场每年不到 5 亿越南盾）。

另一方面，我省农场主的管理水平也暴露出诸多不足。据省农民协会官员武文峰介绍，2010年全省1582户经营状况良好的农场主中，约25%的农场主年龄在30岁左右，其余的则在50岁以上。他们接受过教育，但仅限于在职培训或短期培训，获得证书。

我们走访了安城、义坛和清章县的10位农场主，了解到：只有3人会用电脑，5人经常看报、听广播，8人有手机，7人被派往该省报道或学习，年龄都在58岁以上。有限的学历和年龄负担使他们缩小了生产规模，减少了银行贷款，也不愿意在新业务和新树苗上承担风险。例如，阮春强先生（清章县清林公社）在创办农场的前一个阶段，种植原始森林、养鱼、种植农作物并收购原始木薯；现在，他缩小了农场规模，只专注于种植原始森林。这种缩小规模的情况很常见，因为如果转移到年轻的农场主手中，他们不会像上一代那样热情和坚持。

地区和省级文件都提到了对工人和农场主的培训支持，但实际上他们并未从这项政策中受益。部分原因是每个农场的工人数量很少且波动频繁，但部分原因是各级当局尚未充分认识到农场经济的重要性。在“2011-2015年就业计划”和“2015年职业培训”这两个项目中，对工人和农场主的培训问题表述得非常笼统和模糊，有些项目甚至只字未提，尽管这个经济部门拥有近1万名工人和近2500名农场主。

黄政-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