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的宝藏

穿越丛林

经过几次约会，我最终跟随了 Tuong Duong 森林保护管理委员会的护林员和官员。检查萨穆森林位于广阔的Tam Hop古老森林中，靠近越南-老挝边境，也靠近Pu Mat国家公园的核心区。

清晨5点，夜色依然浓重，我们从祥阳县石岩镇出发，冒着边境地区的寒风。祥阳县防护林管理局的年轻官员罗文水安慰我们：“从镇上到三合乡中心有30公里，还要翻越大约25公里的险峻山路，步行3个小时才能到。兄弟，不算远。” 罗文水是本地人，从事这个行业已有5年，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森林里。翻山越岭、趟过溪流、穿越森林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他不知道，对我来说，这可是一场艰巨的挑战。外面，即使隔着层层帽子，寒风依然在耳边呼啸。

从Thach Giam镇出发，我们一路下到Tam Thai，Tam Thai护林站的另外两名护林员也陪同我们。我们一致同意先去Tam Hop森林管护站补充必要的物资、林业设备，以及足够全队食用的食物，然后再继续上路。

吃过糯米饭后，三合森林管护站站长卡文莱先生给了我一双及膝的袜子和一条打底裤。他让我把它们穿在裤子外面，再套上一双凉鞋，就可以安心地进森林了。这算是护林员必备的装备了。它可以遮盖住腿上的缝隙，防止蛞蝓和水蛭粘在上面。此外，它还能保护腿部，避免被锋利的荆棘和刀状的茅草叶割伤。

我们的目标区域名为Tam Hop原始冷林，位于越南和老挝边境深处。该地区海拔超过1000米，常年气候凉爽，常年云雾缭绕，形成了极其多样化的生态系统。尤其是萨木树种，它们通常分布在海拔较高、山坡陡峭的地区，其高度远高于下方的其他植被层。

我们从三合乡中心出发，途经Xop Nam、Vang Mon，到达Pha Lom村，由村长Xong Ba Cho先生和三合边防站的两名警官亲自带领。三泰至三合公路的终点是三合口岸，大约十年前曾是老挝木材运往越南的重要通道。但自2016年老挝政府决定封山育林以来，这条公路几乎断流。洪水、山体滑坡以及投资不足使道路泥泞不堪，崎岖不平。陡峭的山坡和险峻的急弯，让骑摩托车深入森林变得异常艰难。

经过两个多小时颠簸的路程，当我们距离三合口岸仅剩约3公里时，三泰护林站站长陈文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停车，移到路边，然后开始步行。在这一带，放眼望去，可以看到一丛丛高耸的萨木林。它看似近在咫尺，但要到达那里，却需要步行数小时。这里没有路，我们必须自己开辟道路，还要留意是否有蜗牛或水蛭粘在身上。

帕隆村的村长Xong Ba Cho对这片寒冷的林区非常熟悉，他走在前面。他一边走，一边清理尖锐的荆棘，以便后面的人能够跟上。最初的喧嚣过后，我们越深入森林，道路就越难走，陡峭狭窄，树木交错。大家紧紧地挤在一起，有时前面的人会回头询问后面的人，以免掉队太远。有时，我们还会遇到无法攀爬的高崖，不得不折返寻找其他出路。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森林穿越，中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望着眼前巍峨的萨木树，众人心潮澎湃。抬头望去，笔直的树干上覆盖着绿色的苔藓，一整片充满憧憬的晴空豁然开朗。

土地的宝藏

萨木树的直径只有四五个人无法抱住，我们在树根下发现了一些倒下的腐烂大树干。村长Cho说，这片森林可能很久没人踏足了。以前，尤其是Pha Lom村和Tam Hop乡的蒙族人经常到森林里去取木板，用来砌墙，再劈成屋顶。现在萨木受到了严格的保护，人们的保护意识也提高了，越来越把萨木视为村里和乡里的宝贵财富。

根据科学资料，萨木树（Sa Mu Dau）学名杉木（Cunninghamia konishii Hayata），属于柏科（Cupressaceae）。在义安省，它也被称为龙棱（Long Lenh）或玉岩（Ngoc Am）。萨木树主要分布在越南与老挝边境的原始森林中，为阔叶树和针叶树混交林区，海拔超过1000米，坡度为12度至40度。

根据科学家公布的信息，该树种的生态特征是树干粗大，可高达50米，有些树高达70米，树干直径可达4-5米，叶子呈金字塔形。萨穆的叶子呈非常密集的螺旋状生长，基部扭曲，因此它们或多或少地排列成两排。

义安省于2007年9月被认定为西方世界生物圈保护区，总面积为1,303,285公顷，是连接三个核心区的绿色走廊，包括：Pu Mat国家公园、Pu Huong自然保护区和Pu Hoat自然保护区；其中，Pu Mat国家公园是其中心，生物多样性非常高，代表了大多数类型的热带雨林，栖息地非常多样化，包括：山脉、湿地、溪流和其他栖息地。在该地区，已经调查和记录了1,297种植物，包括sa mu树。这就是为什么沿着越南和老挝边境，从Que Phong县到Ky Son、Tuong Duong、Con Cuong县，已经发现和统计了许多sa mu森林。

特别是，自1998年一组生物多样性专家在布玛国家公园发现一棵直径5.4米、高约40-50米的古萨木树以来，义安省的数十棵古萨木树已被越南自然与环境保护协会认定为遗产树。

尽管萨木的发现和科学价值的认可来得相当晚，但据帕隆村村长介绍，几百年前，蒙族人就用萨木来建造房屋。如今，在帕隆村，仍然有许多房屋的屋顶和墙壁是用这样的萨木板制成的。虽然其确切的科学价值尚不清楚，但对蒙族人来说，萨木木材香气芬芳，非常耐用。在旱季，萨木木板劈开用来盖屋顶时，通常会干燥，留下通风的空隙；而下雨时，木材会膨胀，覆盖在房屋上，防止漏水。“有些用萨木木板盖的屋顶可以保存几百年而不会损坏，有时甚至会覆盖上青苔，使其更加厚实。”——雄巴乔村村长肯定地说。

帕隆村现有128户，687人，主要由5个主要家族组成，以苗族为主。为了保护古老的萨木树，该村的《村约》也禁止以任何形式砍伐萨木树。如有违反，除依法处理外，还将根据《村约》进行处理。

然而，森林的管理和保护，特别是珍稀的萨木林和婆木林，仍然是护林员或防护林管理委员会等护林员的工作重点。 祥阳护林局三泰护林站站长陈文西若有所思地说：祥阳是全省自然面积最大的县，有281,129公顷（占全省总面积的17%），其中92.3%是林业用地，有259,566公顷，其中86,602.35公顷是防护林，分布在该县的16/17个乡镇。仅三泰护林站只有3个人，但要管理三泰、三定、三合3个乡的数千公顷森林，工作量非常大。

“压力很大，维护和保护森林的压力很大，甚至有坏人日夜觊觎着森林里的珍贵树木。但多亏了森林所有者、地方当局，尤其是边防人员的协调和支持，萨木森林仍然得到了维护。”三泰森林保护站站长说道。

萨木是一种珍稀的木材树种，属于濒危和珍稀森林动植物名录中的1A级。其木材呈深黄色或略带红色，纹理直，富含油脂，香气浓郁。由于其稀有特性，萨木一直是森林砍伐团体的攻击目标，并面临灭绝的危险。因此，除了严格保护现存的萨木种群外，我们还加大对公众的科学价值宣传，并承诺不砍伐萨木树……

阮海遒同志，祥阳省森林保护厅厅长

完成测量直径、确定坐标、记录检查日期等程序后，我们便告别了萨木林，准备在天黑前返回。雄伟的长山山脉中，层峦叠嶂，郁郁葱葱，一望无际。在黑暗中，在冬日微弱的阳光透过树叶倾泻而下，我倚靠在古老的萨木树粗糙却散发着芬芳的树干上，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与这棵百年老树相比，与这片古老森林的浩瀚相比，我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