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刺河神”为职业赌上性命

（Baonghean）——艰苦、劳累、危险重重……但许多身体健康、能够承受演洲海域压力变化的男子，仍然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成为潜水员。这样的付出让他们每天能赚到数百万越南盾——这是其他职业的人不敢想象的。

清晨，雾气尚未完全散去，船上的潜水员们正忙着搬运装备、清水和食物，为新的潜水之旅做准备。每组大约5到7人，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停泊的潜水船。他们留下的，只是细沙上一个深深的印记。在远处的入口处，第一缕阳光尚未驱散海面上的薄雾。但仅凭这些迹象，就足以让卢先生和其他人判断这次潜水的天气状况。“今天的天气不太晴朗，船可以开，但这次潜水会有些困难。可能会有大浪。”卢先生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把装备放回甲板上。

潜水员配备救生衣、呼吸管、铅坠、手套和锋利的铁嘴。图片：Nhu Suong

吕先生的渔船不大，只够坐7个人，还有一个地方放一个呼吸机，呼吸机有一套大约十根长管的气管系统，每个人都有一套潜水服、手套、一个网袋……

“如果说渔夫最重要的东西是渔网，那么潜水员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气瓶、水管和铅坠。救生衣可能带，也可能不带，但这三样东西是必不可少的，才能潜入几十米深的海底，在沙地里搜寻，捞起每一个蛤蚌和蜗牛……”——卢先生分享道。

当被问及与潜水的缘分时，刘先生若有所思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20岁那年，他乘公共汽车去南方找工作，偶然结识了一位来自河静的朋友，这位朋友在平顺省的海域从事潜水工作，采集珊瑚、蜗牛等。由于两人都是渔民，又出生在中部地区，所以越聊越投缘。从此，刘先生就被派去学习潜水。

“我以为我能很快找到工作，因为我已经在海里游泳，潜水，沿着海岸寻找蛤蜊和贻贝很久了。但这并不容易！学习潜水工作不是尽可能长时间地屏住呼吸，而是学会用嘴巴、氧气管呼吸，并逐渐增加潜水深度和承受高水压的时间。因为潜得越深，水压就越大，会导致胸部和血管受到挤压。如果不习惯，可能会从嘴、鼻子或耳朵里咳血。很多适应慢的人动脉破裂，致残，甚至死在水底。而大多数长期从事这个职业的人，耳朵和眼睛都出现了问题。” 卢先生说。

重达数十公斤的铅坠是帮助潜水员潜入更深水域的工具。图片：Nhu Suong

但这仅限于学习潜水，其他情况呢？“那是呼吸管漏气了！”——卢先生转过身，简单解释道。据他说，在使用过程中，只要不小心碰撞，呼吸管就会被刺破，导致水溢出，堵塞空气。

同时，大多数潜水员通常下潜的平均深度约为8-9英寻（1英寻约等于1.6米——PV），快速脱下重达数十公斤的铅板浮出水面并非易事。此外，更别提每天都会发生的其他风险，比如被水母袭击至面部肿胀，或者船只被海浪击沉、遭遇大风暴、机器损坏等自然灾害带来的危险……

潜水员们说，他们的祖先告诫人们不要做两件事：“一是毁坏森林，二是刺死河神。”然而，由于利润丰厚，没过多久，许多人听说了这个消息，纷纷来到刘先生家打听，并投资购买渔具，从被认为是潜水发源地的平顺省富贵岛雇佣熟练工人来这里工作。

据刘先生说，仅在他所在的村子，渔船数量就增加到了大约二十艘。大多数工人都来自内陆地区，少数来自河静省。他的船上有一支潜水队，队员都是来自平顺省的远房亲戚，他们聚在一起从事这一行业。

“以前，船只和木筏只在距离海岸几十海里的Quen河和Van河口潜水。然而，随着捕鱼船只越来越多，蛤蜊和蜗牛的数量逐渐减少，迫使他的出海距离越来越远。现在，他不得不一路前往Cua Hoi寻找……”

经过一天的潜水，人们正在海滩上收集“战利品”。图片：Nhu Suong

潜水队最喜欢捕捞的品种是蚬子、甜螺、蛏子和贝类，但主要是蚬子，因为这种品种数量较多，分布广泛，而贝类则非常稀有。平均而言，他所在的7人小组每次出海捕捞1.4至1.6公担蚬子；本季码头的进口价格稳定在每公斤12万越南盾（无壳）。在冷水季节，捕鱼人少的时候，价格可以涨到每公斤20万越南盾。这也意味着，一名潜水员每天可以赚100万至300万越南盾。但这些都是幸运的出海，有些出海工作一整天也不够支付费用。甚至有些出海因为风大、设备损坏而取消……

潜水行业也完全依赖于潮汐。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潜水员可以出海赚钱，但刮风的日子里，他们就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对于田兴的潜水员来说，大多数人“只工作一季，却能全年谋生”。最繁忙的季节从三月持续到七月，那时天气温暖，海浪也平静，也是旅游旺季。八月，风暴和巨浪频发，潜水员们不得不迁往内陆，或寻找其他工作。

像露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