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易我易”——选官之危

考核干部净化和清理机关的实际能力

越南总理阮春福在最近与地方政府举行的会议结束时发表讲话，要求：“我们不能容忍‘什么都不做’或‘什么都做不好’的局面。我们不能容忍官员的冷漠、缺乏责任感和缺乏努力。我们需要一个更好、更公平的官员考核机制。”

胡志明国家行政学院副教授 Ngo Thanh Can 博士就此内容进行演讲。

副教授 Ngo Thanh Can 博士。（摄影：Lao Dong）

不敢指出不称职的官员

记者：您认为干部“早上打伞上班，晚上打伞回家”工作作风的比例是多少？

吴清灿先生：我记得大概二十年前，一个单位领导在谈公务员能力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三分之一干得好，三分之一干得敷衍，三分之一干得不好。”最近通过一些表述，也发现数据也差不多。

很多领导认为，大约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员能够胜任这项工作，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已经精疲力竭。通过观察和与许多单位的合作，我们发现，有能力胜任这项工作的公务员队伍仍然存在诸多问题。即使是高层公务员，也表现出缺乏胜任主要工作的文化框架和必要的知识。

关于实施团队，除了实际能力之外，质量和素质也是问题。最近表达的意见与当前现实相符。然而，这些只是数字，没有任何评估，尤其是来自独立机构的评估。我们强烈支持进行独立调查，以便就此问题达成共识。

光伏：为什么有这么多“撑伞队”？显然，领导们看得出来哪些干部能力不足，但很难“点名批评”他们。可是，到了年底，大多数考核都显示他们完成了任务，先生？

吴清灿先生：说实话，工作效率低下是因为很多人不懂做事。在选人上岗的时候，很多人能力不强，但我们还是会录用。

除了能力之外，很明显这里存在一些关系，或者他们从招聘和评估过程中借用一些东西来投入公共服务，所以我们做不到。

比如，要指出1/3不能胜任工作的人是谁，大家都避而不谈。而机关和单位提交的考核结果显示，只有近1%的人没有做好工作。也就是说，在总结和考核单位时，大家都是任务完成好、任务完成得出色、战斗力十足的模范，而那些不能胜任工作的人却不见踪影。而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大家都会说，只有1/3的人能够胜任工作。

光伏：第一项改革，就是要彻底淘汰所有以“子孙后代、金钱”为标准的官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是必须的，但这看起来难度很大，也很敏感，所以很少有领导人能做到，你说呢？

吴清灿先生：如果很容易的话，人们早就这么做了，但在这里，这很难，而且不太可能做到。因为很多人抱怨说，如果他们这么做，自己可能会被裁员。

关系已经深深扎根在工作流程、人事考核、每个单位的各个角落，不仅在省、区、公社，而且在很多单位，亲戚、家人等都在同一个机关工作，那么如何解决呢？

古人有规矩，领导不许回乡，官员不许在所辖地娶妻、通婚、纳妾；不许用同乡为仆……这样，文官才能廉洁。

我们经常讲的办法，就是要有比较严格的规定，特别是行为准则、社会公德，对违反规定的人要进行考核，要淘汰，要有处罚，要立即执行。现在，我们怎么评价谁是高官儿子，但是做得好，谁是高官儿子，但是做得不好呢？

最近我们提出，需要一个单位进行独立评估，然后采取措施精简工资，选拔人才为公众服务。

营造有利于人才施展才能的环境

光伏：您认为，有什么机制来监督领导是否客观、公正地评价官员？

吴清灿先生：多年来，我们把工作能力有限，但与领导关系深厚的人员投入到体制内。

公务员本身在进行这些考核时，往往依靠的是投票、互相评价的标准和方法，因此流程正确，但考核内容不一定正确。

必须有规章制度、法规和各种法律来审查和评估这个团队，特别是根据多年来的工作效率和取得的成果。此外，审查过程必须公开透明；必须明确负责人的责任和权力，并就此问题施加制裁。

比如，你可以任命这些人，但如果他们犯错或不称职，你将被追究全部责任。尤其是关于履行职责和公共道德的规定，如果官员不能履行职责，就会受到惩罚。此外，规定必须明确，因为很多时候规定很笼统，一条一条地重复，这往往会扭曲人们对他们的评价。

光伏：您认为怎样才能淘汰弱官，又能鼓励有才干的人呢？

吴清灿先生：一是要完善法律文书体系，向法治国家迈进，人人尊法、依法治国。

所有正在运作的东西，在我们看来可能显得多余或无力，但如果我们过滤掉、剔除它们，往往会感到痛苦和辛酸，所以大多数人倾向于保留它们。很多人常说“人易我易”，我们帮别人，别人也会帮我们，这对公务员队伍来说也是有害的，我们无法筛选出合适的人才。

第二，我们必须营造一个让人才感到得到发展和使用的良好环境。此外，我们还必须制定政策，让那些无法胜任现有工作的人，或者那些敢于离职、敢于转岗的人，在离职时感到高兴。例如，有些地方会投入大量资金鼓励干部提前退休，以便其他更优秀的人才接替他们，但这里的政策必须明确，鼓励他们提前退休。

这些都是我们在更新换代和清理过程中需要注意的问题，要实施好的程序，留住人才，逐步淘汰那些不再适合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