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宿舍记录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我在一次出差期间认识了 Ha Thi Phuong 女士的家人。劳工联合会省政府来到北荣工业园区（雄原县雄西乡）附近的私人寄宿公寓，给员工送去礼物。当时是下午6点，其他寄宿公寓都在忙着做饭，而Cuong先生和他的妻子Phuong女士似乎比较空闲，于是他们走到走廊里聊天，给孩子打电话。Phuong女士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看着手机屏幕说：“孩子14个月大的时候，我和丈夫把他留在桂峰县的祖父母家，然后就搬到了这里。我已经快5个月没上班了，没见过他。我好想他！”

方女士和丈夫下班后给孩子打电话。图片：Diep Thanh

远离家乡，远离孩子，甚至远离丈夫和妻子，是许多租房打工者的常态。对他们来说，一天中最想念的时刻，大概就是下午，听着煮饭的声音，刀叉和砧板碰撞的叮当声。

Phuong女士和丈夫租住的房间面积约为12-14平方米。²这座房子建的时间不长，所以油漆还很新。然而，这间房间的屋顶是波纹铁皮，掩映在周围的房屋之间。唯一一扇朝向房东家的窗户透不进风，闷热的空气凝结成汗珠，滴落在房客的脸上。Phuong 和她的丈夫用从房东那里借来的一台蓝色小电风扇来抵御夏日的闷热。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把风扇开到最大功率，也很难让房间凉快下来。

2022年“劳动者月”期间，省劳动联合会探访了宿舍，并向员工赠送了礼物。图片：叶青

这排房子最里面的房间，窗户正对着一个小花园。阮文祥先生和他的妻子（在兴原县兴西公社租房的工人）很少抱怨天气炎热。相反，蚊子和漏水才是困扰他们的问题。祥先生说：“因为我们这排房子建的时间很久了，墙壁剥落潮湿。老旧不堪的排水系统和周围郁郁葱葱的花园，导致这排房间里蚊子很多，尽管我们经常打扫。下大雨的时候，情况就更糟了，雨水溅到走廊上，更不用说屋顶漏水和墙面渗水了。”

幸运的是，家人离开时不必彼此分离。琼吕县胡氏银和丈夫在VSIP工业区务工，她们的困难在于租住的房间太小，但人太多。她们租住的房间面积超过15平方米。²夫妇俩的房子里住着三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夫妻俩、两个小孩和奶奶。夫妻俩每月工资加起来超过1000万越南盾，尿布和奶粉也要花500-600万越南盾，夫妻俩只能挤在这个房间里，忍受着一个人睡在床上，另一个人睡在地板上，在炎炎夏日里，房间又挤又闷。“老婆怀孕的时候就很辛苦了，现在孩子出生了，更是难上加难。因为天气热得受不了，我和丈夫最近攒钱买了一台旧蒸汽风扇，好让奶奶和孙子们睡得好一些。可是，这种天气，即使开了风扇，孩子们还是会因为热得痱子而哭闹好几天。”颜女士的丈夫叹了口气。

Cuong先生和Phuong女士一家人聚餐，食物是从公司食堂讨来的。照片：Diep Thanh

我见过工人们拿起又放下一堆蔬菜时的犹豫和思虑，见过一块干净的肉或一堆鲜鱼前那惋惜的眼神……但这一次，在工人们吃饭的时候，这种匮乏、挣扎和勉强糊口的感受却以另一种方式展现出来。“你们知道吗，这盘鱼没有整条鱼？因为我今天中午在公司食堂要的。不用去菜市场做饭，把这些剩菜重新加热一下，就能省下不少晚餐钱。”罗氏芳女士笑着说。

天色已完全黑了，一排排的宿舍楼里堆满了饭菜叮当作响的碗碟。黎氏莺女士急忙停好车，打开房门。今天公司加班，她没时间去菜市场买东西。莺女士赶紧提着塑料篮，来到房东的菜园。她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摘着菜，说道：“我从义丹县来这里工作已经一年了。房东人很好，也爱惜贫困的工人，所以把菜园借给我们用，改善一下环境。不过，我们也打算给他留着，所以没办法才开口。”

工作到很晚，Oanh女士去房东的菜园摘了一些蔬菜准备晚餐。照片：Diep Thanh

Oanh女士和两个女朋友住在一起，今晚的晚餐将在她房间里进行，包括煮蔬菜、煎鸡蛋，以及从家里带来的芝麻和茄子罐头。Oanh女士补充说，工人宿舍条件很差，但大家都很热情，回老家的人都会趁机带些食物给邻居们分享。

需要注意

在工人贫困的生活中，很容易遇到黄女士提到的那种分享的时刻。他们会互相赠送一串家乡的香蕉、一包干竹笋、一罐菠萝蜜腌菜、几个西红柿、一捆新鲜的花生或几个新挖的土豆……不仅是房间之间、排之间，甚至同一家公司的同事之间，房东和工人之间，都会互相赠送。在我的旅途中，我总是想起一个房东的故事，他因为没有足够的糯米送给客人而感到内疚。这份礼物虽然不值多少钱，但却如此美好珍贵！

省劳动联合会和东南经济区工会的官员正在了解宿舍区工人的想法和愿望。图片：黄燕

除了慰问慰问、陪伴和支持的愿望之外，乂安省劳动联合会意外赠送给工人们的一把扇子和30万越南盾现金礼物，意义非凡。谈到此次活动，乂安省劳动联合会主席开文心同志说：“今年是我们第二年组织‘走进工人宿舍’活动，觉得这次活动非常务实。只有深入到工人居住的地方，才能真正体会到工人的艰辛和不易，才能体会到他们需要关心。”更好地照顾物质和精神方面……这种关怀必须来自全社会，从政府到企业，从工会到房东，从重大政策到具体活动……”。

6月1日国际儿童节当天，孩子收到了省劳动总工会和东南经济区工会的礼物，胡氏银女士深受感动，她坦言：“来自团体和个人的帮助，无论大小，对我们这些贫困的工人来说都意义非凡。经历了新冠疫情带来的艰难时期，我们很高兴能不断收到礼物、援助项目和好消息。这些礼物是鼓励的礼物，是为租房工人提供的6.6万亿越南盾的援助计划，以及两个项目的信息。”社会住房对劳动者的关怀。这种关怀激励我们努力改善生活，努力工作、努力生产，为社会的共同发展做出贡献”。

省劳动联合会主席卡文心在“走进工人宿舍”活动中向在兴西（兴原）租房的工人赠送礼物。图片：叶青

兴西乡（兴原县）一家寄宿公寓的业主陈氏豪女士理解并同情租房工人的处境。她分享道：“多年来，我一直为工人提供住房，我了解他们的困难和局限性。他们当中很多人对自己的职位和工作感到自卑，很多人努力工作却无法摆脱贫困。我知道当局关心工人，但我认为这种关心需要更加同步、更加深入。不仅仅是支持，不仅仅是送礼物，而是要让工人的生活稳定，有长期的收入。工资上涨后，工人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肯定会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