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妹妹焦急地寻找着她三位烈士哥哥的坟墓。

（Baonghean）——在Thanh Chuong县Cat Van乡9号村，一位妇女因三个哥哥未能归来而饱受战争之苦。这种痛苦与日俱增，成为她心中挥之不去的忧虑。

阮氏春夫人的小屋里，最庄严的地方悬挂着母亲和兄弟们的纪念照。她吐露心声：“我的母亲是一位英雄的越南母亲，我的三个兄弟都战死在南方战场，他们的坟墓至今都未找到。母亲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一直牵挂着这件事，希望我继续寻找。可是，茫茫的战场，沧桑巨变，墓地里无数个墓碑上都写着不知名的名字，我该去哪里寻找我的兄弟们呢？”

阮氏春女士和丈夫在烈士父母和兄弟的祭坛前献祭。图片：孔建

阮氏胡夫人（生于1911年）——阮氏春夫人的母亲，不幸丈夫早逝，当时儿子黄廷茂尚在襁褓之中。寡母孤儿的境遇，让年轻的母亲决定再婚，并生下了三个孩子：阮维渊、阮维捷和阮氏春。她的孩子们都在战争中长大。

她的三个儿子先后参军，翻越长山山脉，奔赴南方作战。每次送别儿子，住在吉万村的母亲都会泪流满面，默默地祈祷儿子们平安无事，免受枪林弹雨的侵袭。战争残酷无情，她越等越迟，却迟迟没有动静，然后，老母亲收到了三份死亡通知……

阮氏春女士的记忆中，依然残留着枪林弹雨年代的贫困家庭。长兄黄廷茂大部分时间都和父亲一家住在一起，很少见面。而阮文和阮小叶则住在同一个茅草屋里，留下了许多宁静的童年回忆。两兄弟一直深爱着最小的妹妹，经常帮她做家务，教她写字。

维恩先生先走了，告别时，他吩咐两个弟弟妹妹帮母亲做家务。提普先生有一天去上学，下午去森林里砍柴卖，自己挣学费、书本费和两个弟弟的衣物费。他梦想成为一名教师，为贫困的孩子们上课。但战争愈演愈烈，提普先生不得不暂时放下梦想，奔赴战场。

阮氏春女士与阮维铁烈士遗像。照片：丛健

哥哥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里似乎有泪水：“所以我们都上战场了，战争是无法预料的，​​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你们的肩上，你们要尽力……”三个哥哥上了战场，宣太太和老母亲继续过着艰苦的日子，心里充满了忐忑、担忧、等待、希望。

1972年春天，意外发生了：Vien和Tiep分别在两个部队服役，却同时获准休假。年迈的母亲和妹妹欣喜若狂。Xuan太太找来香皂，洗净沾满灰尘的制服，缝补磨损的衣衫，送去她的爱。几天后，兄弟俩再次出发，前往远方的田野，依然回望着母亲的茅草屋顶……

阮氏胡夫人继续着多年的等待和期盼，但到了国家统一的那一天，她仍然没有看到哥哥们归来，杳无音信。她的第二任丈夫早已去世，长子黄廷茂也去世多年，阮维渊和阮维捷又在哪里呢？他们既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母亲和弟弟写信。

1976年，她收到两份死亡通知书，痛苦撕心裂肺。从此，母亲像影子一样惺惺相惜，早晚都要到巷子里守候儿子。2002年，阮氏胡91岁高龄，再也等不及了，便回到了祖宗那里。临终前，她握着女儿的手说：“有机会，去找你的哥哥们回来……”

阮氏春女士前往古战场寻找哥哥们的坟墓（人物供图）。

为了完成母亲临终前的遗愿，宣夫人四处寻找哥哥们的战友，数次深入广治-承天顺化省的山区寻找墓地。但如今战场已今非昔比，昔日的痕迹已荡然无存，墓地也多次迁移、修缮。

在没有资料的情况下找到一个人的墓碑已经够难的了，而宣女士还要找到她三个哥哥的墓碑，这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有一次，她跟随哥哥提普的部队去三清山古战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却没能找到所有的墓碑。

在无数个无名坟墓中，她突然大喊一声：“兄弟们！你们在哪儿，求你们带路，我送你们回父母那儿去！”回应的只有松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麻雀突然扑扇着翅膀，寻食而去……每一次这样的归来，宣夫人都心事重重，一路的叹息如同心痛的声音。

今年，她已经63岁了。时间和生活的重担几乎将阮氏春女士压垮，而她三位烈士的墓地仍在南方某处。时间越久，寻找的难度就越大，焦虑也越强烈。

丛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