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义安老兵的传奇航路

C-69B舰的不平等战斗

虽然年龄相差7岁，但来自琼琉乡（Cau Giat）的胡廷顺（Ho Dinh Thuan，1943年生）和来自演州乡（Dien Chau）的吴志班（Ngo Tri Ban，1950年生）曾是“无号船”一黎号（Nhat Le）船（船号C-69B）上的队友。他们两人都出生在义安省沿海地区，童年是在小渔船上度过的；长大后，他们不得不目睹美国海军的炮火摧毁他们的村庄，留下一片荒凉和悲伤。

老兵何廷顺（Ho Dinh Thuan）讲述着没有车号的火车的记忆。图片：Thanh Toan

随着战火不断升级，如同当时许多年轻人一样，两位来自渔村的年轻人也怀揣着立功立业的愿望，加入了军队，为战胜敌人贡献力量，让国家早日实现和平统一。胡廷顺先生和吴志班先生都被分配到海军第125旅“日黎”号（编号C-69B）舰上，这艘舰也被称为“无号舰”。

两位老战士仍然清楚地记得 1971 年初，C-69B 运输机奉命执行运送武器支援的任务战场向南。C-69B舰起航，沿国际水域向南航行，遭到一艘美国驱逐舰的追击，上空的飞机紧追不舍。舰长潘沙被迫下令改变航向，驶向菲律宾海，盘旋至印度尼西亚，然后是马来西亚，以分散敌方注意力。敌舰仍在跟踪，舰船无法靠岸，被迫返回出发港。

C-69B舰官兵昔日风采。 图片来源：NVCC

半个月后，C-69B继续沿原路飞行，仍然遭到敌舰和飞机的追击。1971年4月11日，在马来西亚海域，指挥委员会接到命令，迅速抵达金瓯，向驻守在吴明河森林的解放军转运武器。

在撤离途中，C-69B舰被敌舰发现，并发出红色信号但未作回应，继续加速直线前进。在距岸约10海里时，敌舰开火攻击。舰长通过无线电向上级请求二号方案，即开火还击。23名官兵立即全部进入战斗位置。此时，有7-8名驱逐舰包围圈内，不断向C-69B舰发射迫击炮弹，随后数十架飞机冲进来发射火箭弹。

老兵吴志班（右）和他的战友们回忆往事。摄影：康康

越南战争指挥部司令胡廷顺回忆道：“当时，船上所有岗位都决心战斗，随时准备为完成任务牺牲。一枚火箭弹击中船体，炸死了副船长阮文楚和炮手林青红。随后，琼琉乡的陈文仁也被子弹击中，随后还有两名队友……船长潘舍向上级请求实施第三项计划，即摧毁这艘船，不让货物和人员落入敌人之手。”

越南人民海军一艘无编号舰艇正在执行向南部战场提供武器的任务。纪实照片

士兵吴志班奉命在甲板上重新装填枪支，结果炮手被击中身亡，情况极其危险，迫使来自义安的士兵一边装填，一边开火。接到队长将5名战友的遗体装入尸袋运上岸后，班先生和剩余官兵带着折叠枪托的AK步枪、救生衣和干粮，准备游向岸边。

18个人分成3组向岸边走去。离船前，我们引爆了4.8吨炸药，预计45分钟后爆炸。游了大约500米后，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爆炸。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抛出海面，然后又落了回去，身后是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到生死之间的界限如此脆弱。

吴志班先生——无号列车的老兵

静静书写传奇

敌军知道C-69B运输机的士兵会游到岸边，于是安排了两个营的兵力进行拦截。凌晨4点左右，胡廷顺（Ho Dinh Thuan）先生的部队游到岸边，迅速躲进红树林，向西涉水前进，心想离岸越远，逃脱敌人追击的机会就越大。幸运的是，一位战友投掷手榴弹并开火分散了敌人的注意力，胡廷顺先生和他所在的部队才得以逃脱包围。

由于干粮耗尽，大家都饥渴难耐，精疲力竭，一路上只能勉强吃点东西，以补充体力。终于，一个多星期后，他们到达了解放军基地。Thuan先生加入了第九军区的一个部队，至今仍在服役。南部第四军区新疗养院彻底解放了。

值此海上胡志明小道开通60周年（1961年10月23日至2021年10月23日）之际，演州军区代表向老兵吴志班赠送礼物。摄影：Mai Sao

船爆炸后，吴志班先生继续游泳，凌晨时分被海浪冲进了岸边的一片沼泽。筋疲力尽的他仍然努力抓住一棵树，以免被海浪卷走，然后蹚过厚厚的淤泥。得知敌人正在搜寻，C-69B的士兵脱下军装，将泥土涂抹全身，躲在一棵红树林下躲避敌人。

苦苦等待，敌军于傍晚撤退，潘先生才开始缓缓进入红树林。历经三天三夜，他遇上第九军区特勤队，保住了性命，并坚持战斗到南方解放之日，1976年退伍回国。海边村庄后来，潘先生得知，潘沙船长在海中央游泳时被敌机发现并被连续的子弹击落，之后身亡。

回到家乡后，胡廷顺先生恢复了正常生活，调到义丹县委工作，在红土地上为人民服务十余年，于1988年退休。他深受人民爱戴，因为他总是亲切、和蔼、乐于助人。

乂安-河静省无号列车退伍军人协会主席阮廷辛先生回顾了无号列车的光荣传统。图片：孔康

吴志班先生回到了田玉渔村，在家乡谋生。这位没有军号的前中国士兵体力已无力出海捕鱼，只能靠补网工和加工海鲜维持生计，养育孩子长大成人。闲暇时，阮顺先生和阮志班先生经常与战友们相聚，重温战争岁月。

值此之际，我们会见了越南战争老兵协会主席阮廷辛先生。无号船他讲述了义安-河静地区战友们的战斗精神和牺牲精神的感人故事。对于“无号列车”的战士们来说，每次出征，他们都决心吃苦耐劳、不怕牺牲，因此部队会组织宣誓仪式和“活埋”。

义安-河静省无编号舰艇老兵们齐聚一堂，庆祝海上胡志明小道开通60周年（1961年10月23日至2021年10月23日）。摄影：孔康

这展现了士兵们的英勇、勇气和决心，其中许多人来自义安省。在15年的运营中，无编号舰船运送了大量物资和武器，支援南方武装部队，为胜利做出了贡献。许多舰船和海军士兵永远地被遗弃在大海中央，其中许多来自义安省。

“海上胡志明小道战斗十五年，乂安省值得骄傲，因为无数子民完成了党、国家和人民赋予的使命。他们中不乏像门炉镇杨文良同志那样多次出征的英雄；也有像琼吕镇胡廷顺同志、演州镇吴志班同志那样在艰苦卓绝的战斗中幸存下来的英雄。他们是这列无号列车的鲜活见证者，为书写历史之路的传奇贡献力量。”

阮廷辛先生——义安-河静省无号船退伍军人协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