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定声音

（Baonghean）——沿着刚刚收割完毕的田野蜿蜒而行，在四季更替的正午阳光下，我拜访了工匠Quan Vi Cau。循着笛声，我来到了坐落在南安河畔的那栋房子……

大约20年前，我认识并钦佩他演奏传统乐器，尤其是竹笛的天赋。那时，我和他，以及归合会的其他艺术家，例如三光里、张青海、范兴青，一起参加了1996年的森村歌唱节和芦门河节，之后又参加了许多其他省级演出……如今，在一阵仿佛触动了隐秘回忆的闲聊之后，他告诉我，近50年来，他始终对传统乐器的声音怀有深厚的感情……

艺术家 Quan Vi Cau。

出生并成长于古代坤静省泰族文化发源地周光乡（归合乡）安村的男孩顾维秋，自幼便对祖先传承下来的丰富民间音乐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强烈的热情。他跟随父母到村里参加欢乐的聚会时，目光总是停留在琵琶和笛子等乐器上；他总是跟在擅长吹奏叶号和口号的人身后。长大后，他学会了放牛帮家务。为了聆听这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的笛声，他特意在洪维伦先生家附近放牛。他被这些美妙的乐声深深吸引，无数次地坚持要父母学习吹笛子和喇叭。父母疼爱孩子，对他百般溺爱，但条件是两人必须一起学习。男孩关维秋用从自家菜园采摘的一束绿茶作为入会仪式，开始了“求师学艺”的旅程。他所寻找的师傅正是洪维伦先生。

1975年，全维球参军入伍，不忘携带笛子。行军途中，孟坤静儿子的笛子、长笛、板簧和口号给战友们带来了莫大的鼓舞。部队认识到他的才华，推荐这位年轻战士到宣传部、政治部和师文工队担任职务。在军队环境中，他的文化艺术天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学习了两年音乐理论和单簧管。值得一提的是，全维球在此期间结识了同乡著名竹笛演奏家丁清，并师从丁清学习笛子演奏技巧。他的才华逐渐成熟，全维球的笛子、小号，尤其是竹笛，在现役官兵和全军庆典等活动中屡获佳绩。

1984年，关维秋退伍回乡，投身于当地群众艺术运动。他曾作为周光乡文工团成员参加县级比赛，也曾加入归合县文工团参加省级比赛。近日，在荣市举办的第三届义安省少数民族艺术节上，艺术家关维秋在大部分表演中都贡献了笛子演奏。尤其是在《摇篮曲》（土族民歌）的演奏中，艺术家关维秋的笛声为整场演出增色不少，征服了观众和评委，为归合县文工团赢得了一等奖。

每天下午，他的笛声再次响起，震动着昂村的空间。或许，像他这样，用笛声哄孙子入睡的人并不多。我和他之间的谈话围绕着笛子、小笛和喇叭展开。似乎在谈论传统民乐时，他全身心投入，仿佛要将这门手艺薪火相传。就连如何吹出正确的音调，似乎也并非易事。木薯叶、龙眼叶、荔枝叶……都可以用来制作叶笛。但要想吹出正确的音色，旋律清晰，就必须用豆蔻叶制作。两者都是小笛，但小豆蔻叶比小豆蔻叶更长。每种笛子都有自己的音色，所以你必须知道如何恰当地使用它。例如，为诗歌朗诵伴奏，必须用低音笛，一般是降si笛；为革命歌曲、青年音乐伴奏，一般是C大调笛……为xuoi、nhuon伴奏，也要根据演唱者的声调选择适当的笛子。

工匠Quan Vi Cau怀着保存这些声音的沉重心情，始终担忧如今的年轻一代忙于电子音乐潮流，对传统乐器漠不关心。整个Chau Quang乡如此广阔，但会吹奏叶号和口琴的人却寥寥无几；会吹奏琵琶和笛子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他希望开办一门传统乐器教学班，将多年积累的经验和技艺传承给年轻一代。唯有如此，我们祖先传承下来的丰富民间音乐才不会失传。

文章和照片：高维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