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岁的“年轻”作家和他的第一本书在 Facebook 上“发布”

很长一段时间里，陶俊英女士每天都会写一篇小文章，关于她的家庭、家乡、童年……她读起来很享受。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都评论鼓励她继续写下去，写成一本书，这样她就成了……一位年轻作家，但……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确实写了。然后她抄了下来，请一些朋友读。我是她第一个把文件发给阅读的人之一。

而我一口气读完了陶俊英女士的《助产士》手稿。当只剩下几十页的时候，我担心会读不完，所以读得很慢，但我发现很快就读完了最后一页，尽管我之前已经在她的Facebook页面上一点一点地读完了。

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你读完它并且发现它很快就读完了，那么它就是一本好书。

作家 Dao Tuan Anh 的《助产士》一书。图片：Tre 出版社

书中三个故事围绕着作者大家庭的生活展开，充满了喜怒哀乐、爱恨交织。有些部分读起来让我像鬼一样放声大笑，而有些部分则让我泪流满面，偷偷地擦干眼泪。虽然写我的家庭，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也不认为它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私事，而是它代表着一个社会、一代人、一个时期。我也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重要的是伟大的叙事声音。故事自然展开，作者的意图隐约可见，其余的只有祖母、母亲、姐姐、妹妹……这些人物清晰可见，仿佛就在我们面前，与我们对话。

但故事也很多。关于森林的刺激的故事，关于食物的故事，关于爱情的故事，关于土地改革的故事，关于槟榔的故事，关于乡村的故事，关于城市的故事，关于战斗的故事……

我是通过Facebook认识Dao Tuan Anh女士的，一直觉得能成为她的朋友，哪怕只是Facebook好友，都是一种荣幸。现在是Facebook时代，人们什么都向Facebook咨询。曾经有一段时间，谷歌是一切的顾问。现在Facebook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我唯一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天哪，那清澈轻柔的声音，典型的北方城市口音。如果不是知道那是一位早已退休的著名副教授、医生的声音，我还会以为自己在和一位年轻女子说话。至于在现实生活中见面，我们约好去年7月在波来古见面，同行的还有诗人……阮维，他也八十多岁了。

作家范公兴（左）与副教授陶俊英博士和诗人阮维。摄影：范公兴

我在Facebook上读到她的文章，发现她非常聪明，而且风趣幽默。一个人必须聪明才能风趣幽默。其实，称赞副教授和真正的医生的聪明才智……很不礼貌，但事实是，我认识的很多教授和医生，他们的严肃和认真掩盖了他们的风趣幽默，所以大多数人认为他们很优秀，但他们的聪明才智却无处可寻。

这本书的风格读起来非常赏心悦目。起初，我知道她是一位研究者，她的研究文章读起来非常通俗易懂，尽管探讨的是俄罗斯文学的时代背景，但尖锐、尖刻、直白。后来，我突然读到她的评论。它既深刻又富有新闻性，这意味着它非常引人入胜。她与作家杜天水的对话读起来也非常有趣，流畅、快速、突兀，对话的每个要点之后，问题都一一暴露出来。现在，她用散文体写成文章。她似乎已经摆脱了所有研究和评论的影响，在这本书中焕然一新。

以下是描述：天空仿佛在颤抖，大地仿佛在崩塌，但河面却依然平静。一张巨大的网缓缓被拉起，几条白腹鱼拼命挣扎，然后潜入下方的洞中。河对岸，一片碧绿的新稻田一直延伸到天边，我以为我最终会到达那里。远处，堤坝上，一棵古老的无花果树孤零零地耸立着，皱着眉头，仿佛在说，即使它老了，也要照顾这么多的子孙后代。在河岸边，无花果树倒下了，变成了金黄色，没有人捡起它们，因为传言说这棵无花果树闹鬼了。整个天地都弥漫着无花果树的香味。似乎为了让它不那么孤单，附近长着一棵木棉树。这两棵树大概是同龄的，因为它们高度相同，树龄相同，而且都有粗糙、伤痕累累的树皮。周围的木棉花是鲜红色的，饱满的花朵就像双手张开，高高举起，仿佛想要将自己拉向蓝天，却怎么也拉不上来。”

这是对一个人的描述：我们的仙女随着乐器和歌声的节奏优雅地摆动着身躯，时而悠闲轻柔，时而迅疾迅猛，腰带飘动，双手如同一对柔软的白蝴蝶翩翩起舞。围坐在一起的人们欣喜的目光追随着这对蝴蝶，“拜谒您，拜谒您”的低语充满着敬意。她不像我后来见到的大多数男女灵媒那样，单调地摇曳着身躯，挥舞着双手。社团里Cheo垫子的旋律仿佛渗透到了灵媒表演的舞蹈中，使其变得丰富、日常，又显得格外亲切。观众几乎被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和色彩迷住了。他们摇着头，有些人甚至随着笛声和舒缓的歌声拍手。瞬间，他们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生命能量，进入了灵媒，来到海小姐、巴小姐、南小姐和金小姐面前，讲述着她们的故事。至于我的……祖母，通过那些仙女，她遇到了众生之母——刘夫人，倾诉了她的感受，询问了她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太……搞笑了：我的祖母和姑姑，两位“穿梭外交”的巡回大使，把我从父家带到母家，又从母家带回。她们是连接我和两个家庭的线的两端。她们是测量我童年世界的尺子的两端，那世界长达十多公里。

在我看来，这样的观察和写作是多余的：“一朵巨大的乌云抓住了月亮，把它塞进一个巨大的袋子里，并用一根巨大的安全别针——一盏昏暗的灯——把袋子紧紧地封住。吃饱了这块裹着芝麻和星星的巨型年糕后，乌云膨胀起来，遮住了整个天空。”

下面是：“直到炉火似乎按耐不住他的渴望，跳到了锅边，想要抓一块肉，他才关掉炉子，迅速将肉舀到盘子里。”

这种自述文学世界的故事里，有几本好书，每本都有自己的亮点（我说的是我读过的那些）。Dao Tuan Anh 的书故事情节和文笔都很棒。这位 80 年代女性偶尔会用 Facebook 的风格写作，所以很多段落都让你忍不住像青少年边读边自拍一样哇哇大笑……

但试图用几页纸“概括”整本书，风险很大。我从来不敢冒这个险，所以胆怯地把读书的权利还给你。

当然，当我在作者弟弟寄给我的笔记本电脑上阅读这份手稿时，我仍然保持着浓厚的兴趣……通过这本书，我再次感受到了Facebook的实用性。对于那些以写作为职业的人来说，Facebook是实践他们职业的平台。它滋养情感，提供信息，是动力，是迫使你勤奋、坚定不放弃的地方……而从这里开始，就会有成果，资深研究员、“青年作家”陶俊英的案例就是一个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