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郎琼忠诚之子杨青黄烈士

自从黄的爷爷（姓雄，无论男孩女孩，都按长子姓——这是世界文化名人何春香故乡义安省琼琉县琼村的姓氏）搬到离我家几十米远的丁香澳地居住以来，我们俩成了挚友。小学时，黄跟随他叔叔（当时他父亲还在教书）去了南城、南丹。所以我只在暑假见到黄。初中和高中时，黄搬到琼多读书。黄比我大一岁——龙年，比我高一级。

那时，广播系统覆盖了每条小巷。中学一年级时，黄先生转学到琼多中学，在村里的学校里，文学成绩优异。夏天，他们俩经常收听广播电台播出的《越南之声》儿童节目。尤其是听到播音员朗读陈登科的诗歌。黄先生对陈登科的诗歌记忆犹新。写下这些文字时，我仿佛还能听到黄先生朗读《我们村里的一粒米》那富有表现力的声音：“我们村里的稻粒/美国炸弹轰炸的岁月/倾泻在屋顶上/枪炮的岁月/跟随远方的人/枪弹的岁月/像稻田一样金黄/收获季节的一碗米饭/芬芳的交通…… 我们村里的米粒/被送到前线/被送到遥远的地方……”。

黄先生很有写作和诗歌的天赋。他邀请我用学校的纸张做比我的手掌还大的书，练习写儿童诗。黄先生的字写得很漂亮，所以我试着模仿他。黄先生是三个孩子中的老大，从小就和祖父住在一起。祖父母搬到丁香奥后，他们俩的关系更加亲密。凭借着他的天赋和勤奋的诗歌创作，黄先生在暑假期间写了几十首诗。后来，我得知黄先生参加了《越南青年先驱报》举办的一场以“抗美青年”为主题的写作比赛。黄清黄写了一首诗，名为《热爱祖国》，发表于1970年7月3日第649期。诗中有这样一段：“热爱绿色的祖国/热爱那么多的花草/热爱简朴的茅草屋/热爱那么多的叔叔阿姨/他们把田野染成红色/夏日的太阳是红色的/汗水像雨水一样流淌/啊，富饶的祖国/像诗一样快乐。”（杨清黄，14岁，乂安省琼琉县琼多乡）杨清黄的诗《热爱祖国》曾多次在越南之声广播电台的儿童节目中播出。

黄氏的父母是杨振兴叔叔（杨振兴最初是一名教师，曾任义静师范学校校长、义静工会书记、党史研究会主席，退休前担任省民政党委副书记）。黄氏常称父母为“娘舅”。黄氏的四姐杨氏河曾任荣市雄平中学的文学老师，她说：他父亲家境贫寒，信奉儒家思想，15岁便开始教书，所以他希望孩子们叫他“娘舅”。黄氏的童年生活相当艰苦。在琼多中学读书期间，黄氏帮助祖父母，照顾三个弟弟妹妹，确保他们生活和学习都过得好。黄氏和老大辉是年迈祖父母的顶梁柱。我还记得和黄一起去离家七八公里的琼文松林拾松针当燃料的情景（稍后我会告诉你）。

童年时光转瞬即逝。高中最初几年，我离开了琼村，去太平和姐姐一起上学。九年级第三学期，我转学到琼吕一校，并撤离到琼玉乡。那一年，黄上十年级，我们俩有时一起步行去琼玉乡。那段时间，“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打败美国侵略者”的运动蓬勃发展。尤其是在年轻男子中，出现了一场用鲜血写下志愿参军书的运动。

杨青黄（Duong Thanh Hoang）也是这场运动的成员。当时，他正读高中最后一年，但身材瘦小，比同龄人矮小。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去敖井打水，黄说他已经用血写了一份参军申请书，公社批准了。我答应黄，明年我们会在战场上相见，黄像战友一样紧紧握着我的手。为了增重，黄去体检那天，不得不在口袋里藏了一些石头。于是，在1970年4月26日高中毕业考试前夕，黄收到了参军的决定，并获得了特别毕业证。我比黄晚一年，也就是第二年秋天的八月参军……“71年，像军人一样庄严地到来/奉命而去，严阵以待”（杜友）……

写到这里，我依然清晰地记得村里的那些地方和小巷，那些我和黄先生儿时经常路过、一起玩耍的地方。我想，正是对祖国的这份朴素热爱，让我们的青春岁月倍增力量，也让我们对祖国的热爱倍增。杨青黄先生在西南与美军作战时阵亡了。在我看来，黄先生永远是村里忠诚的儿子，永远闪耀着青春的光芒。

1970年4月26日，黄参军入伍。在琼林接受6个月训练后，前往比隆。1970年11月21日，黄奉命奔赴战场。根据黄匆忙写的信，他于11月26日抵达甘川-河静省，11月29日抵达广平省。1971年1月底，黄踏上了“百万象之国”的土地，两个月后，他抵达柬埔寨。1971年3月左右，经过5个多月沿着长山公路行军，途经老挝和柬埔寨两个友好国家，黄到达西南地区，信箱号为796220，第2村庄。

1972年2月1日新年之际，黄建军在一封信中表示，他被任命为第九军区第四团宣传干事，主要任务是撰写文章，宣传该团的杀敌立功运动。黄建军给家人写的信也极具现实意义：“1969年至1971年13月，该部队歼灭并俘虏敌军2万余人（其中包括4334名美军士兵），击落飞机263架，烧毁各类车辆452辆，缴获大量武器装备。荣获7枚勋章。问解放军三和 80哈勋章碳各类贡献”。Hoang 本人也谦虚地写道：“随部队参加战斗5次，荣获勇敢战士称号1次，功勋证书3枚，荣誉证书3枚，并被吸收入党。“

在纪念越南荣军烈士纪念日（1947年7月17日至2024年7月27日）77周年之际，我更加怀念我的儿时好友，他把整个青春岁月都奉献给了祖国。他也是一名军人，参加过1972年的广治战役，在西贡城附近作战，后来继续在西南边境、河仙、坚江、解放后的柬埔寨以及杨青黄在抗美战争中牺牲的同一地区作战。他还从事宣传工作，在首都军区工兵部队在北部边境渭川执勤时为报纸撰稿。我深刻地理解了独立的代价——自由、友谊和对胜利的信念。正如杨青黄1972年2月1日在西南解放军2村796200信箱写给家里的信中所坚信的那样：“但我坚信，在不远的将来，国家统一了，我就会回家与家人团聚。”

战争的残酷性显而易见，写完那封信仅仅两个月零十七天后，杨清黄就英勇牺牲，化作了挚爱的越南——坚江土地尽头的祖国。那是1972年4月18日。杨清黄牺牲的那天，我正沿着长山路穿过广平地区，为第308先锋军快速增援。我的战友郎琼写的这篇关于杨清黄的文章，如同一炷香，缅怀我的朋友——杨清黄烈士……

潘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