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木族社区文化特色——第五课：取悦鬼魂

(Baonghean) - 为了获得稻米和糯米，人们不仅要在阳光和露水中辛勤劳作，还要祈求神灵赐予他们丰收。每年稻米成熟时，宝胜（Ky Son）的克木族人都会举行仪式，祭拜神灵。

感谢上帝

Cha Ca 1 村（宝胜-奇山）的 Moong Pho Hoan 先生对当地悠久的习俗了如指掌，他向我们详细讲述了稻田祭祀仪式，这是一项与水稻种植相关的精神文化活动。他说，这也是人们在辛勤劳作数日后聚在一起放松身心的机会。

克木族和泰国族都相信，无数的鬼神围绕着人类的生活。森林里有山神和林鬼；农耕时有田鬼。竹林里也有竹鬼和树鬼。它们各自掌管着一些东西，也掌管着人类的生活。在田间吃饭之前，人们会祈祷，先请鬼魂（土地和植物的主人）来享用。只有鬼魂吃完饭后，人们才能吃饭。在田间劳作或去森林砍柴打猎时，请田鬼和林神吃饭是人们每次饭前很少忘记的事情。

宝胜乡（Ky Son）克木族人的葡萄酒节。

“为了确保稻米粒结实，不被鸟、鼠、野猪等破坏，人们必须举行祭祀田地的仪式。”——Moong Pho Hoan先生这样开头：“我家乡的克木族人把这个仪式叫做‘xe hre’。在收割稻米之前，人们会举行‘xe hre’，祈求丰收。”

那时，田野里稻花的嫩绿已褪，稻粒饱满，稻秆弯曲。再过半个月左右，收获的季节就要来临了。同一块田地的家庭都知道，在这个季节，家里没有人生病，稻粒结实，稻穗也很多，这都得益于榕树和竹子的庇佑。他们商量着，选一个月圆之夜，最好是美好的一天，去祭祀山神和森林之神。祭祀田地，是为了报答他们的恩情。

祭拜神明仪式

到了约定的日子，大家都会去田里干活。这次，他们不是去除草，也不是去照料稻米。人们会带上一套衣服，还会带上两只鸡或一头小猪去宰杀，作为祭品献给神灵。当然，还有两罐米酒，这是克木族大多数宗教仪式中不可或缺的祭品。为了准备祭田仪式，人们会做“馍馍”（moọc），这是一种用猪肉、鸡肉或鱼肉、碎米、野芭蕉苗和香料混合而成的菜肴，在泰国人的节日和新年里很常见。尤其是在田间祭祀仪式上，必须有三种“馍馍”，分别由老鼠肉、松鼠肉和山蟹肉制成。

领队必须是萨满或通晓社群灵性事务的人，并主持仪式。仪式地点通常选择在瞭望塔。仪式开始前，人们会劈开竹子，搭建一高一低两个架子。架子完成后，将衣服放在高架子上，将叠好的围巾和裙子放在低架子上。每个架子上放三根小竹竿，形似鱼竿，每根竹竿末端都用竹篾编成一个环，象征着银戒指。我们在上一篇专题文章中介绍过的村落祭祀仪式也包含这种仪式。第三个架子上还有一只同样用竹篾编成的蝉。蝉通常被精心制作，尽可能逼真。蝉有防治水稻病害的寓意。人们相信这是蝉的职责。

此外，每个祭坛上还摆放着2个银镯和9块银锭。当然，这些并非真银。银镯是用竹篾编织而成，银锭则是用木棍雕刻而成。看着这些祭坛，人们不禁联想到只有在深山老林中才会举行的庄严仪式。

祭坛准备好后，萨满会双手合十，向神灵“汇报”两座祭坛的情况以及他带来的祭品。然后，萨满会折断两根小竹签，做成“茶勒”（cha le）牌，并祈祷：“如果你们都到齐了，我就把茶勒牌抛两次，两张牌都朝上。如果还是没人到，我就抛一张朝下，一张朝上。” 当所有神灵都到齐，也就是萨满两次都把竹签朝上抛的时候，人们就可以宰杀鸡或猪来祭祀神灵了。鸡和猪宰杀煮熟后，会被摆放在两座祭坛上。萨满的主要工作开始了。祈祷的内容是，村民们在一片森林里选一块地，那里有肥沃的木材、湿润的土壤，还有蟋蟀、虫子、鸟类、鹿和麋鹿，并决定在那里定居。人们知道这块地好，便择地耕种。榕树神、竹根神和天神们的庇佑下，雨水不断，即使只有少量的稻种，也能丰收。农民们对神灵天神们感激不尽。

祈福仪式继续进行，丰盛的供品琳琅满目，有肥猪、香鸡，还有为神明精心准备的半年陈米酒。此外，还带来了新衣，供神明换上参加宴会。此外，还有银镯和银条供神明带回家。现在，神明们应该洗净脸庞，齐聚一堂，参加宴会。除了猪肉和鸡肉，宴会上还有老鼠肉、松鼠肉和蟹肉。等神明们吃饱喝足后，巫师会打开两坛米酒，供神明饮用。

让我们玩得开心

祭祀结束，意味着森林里的神鬼、竹根里的鬼魂、榕树里的鬼魂都已饱餐一顿，而现在，人们的肚子却快要饿死了。农民们会聚集在守护田地的茅屋里，尽情地饮酒作乐。很少有像祭祀那样在深林深处举行这样的聚会。最终，酒肉主要还是用来招待百姓的。在这一天，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尽情畅饮，直到醉得不知所措，以庆祝新的稻谷丰收。

Moong Pho Hoan先生回忆道：“在许多人在田里劳作的山区，田祭日是一个非常盛大的节日。人们会唱通鼓，把录音机的音量开到最大。喝醉之后，田野就变成了跳舞的场所。这个节日通常从中午持续到傍晚，然后大家都回家了。”

返回村庄之前，萨满做了最后一件事。山神被送回了山上，竹神和榕树神也回到了各自的位置。手镯、银条之类的东西被分享并带了回去。萨满也不忘提醒神灵保佑人民和田地永远平安。人民身体健康，田地也没有被鸟、老鼠或野猪破坏。

回到村子后，在祭田人的家里又举行了一次仪式。祭祀祖先的仪式包括一只鸡和两坛米酒。这个仪式是为了告知祖先祭田仪式已经完成。再过几天，新米就会到来，祖先们会得到一顿新米来庆祝。

Huu Vi-Dao T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