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多艾的“鱼王”

（Baonghean）-甸州乡（Dien Chau）从一片贫瘠、沼泽、芦苇丛生的土地，如今已成为该县养鱼业的先锋。这要归功于那些敢想敢做的农民，他们克服重重困难，开垦土地，改良土地，并涌现出“养鱼大王”……

乐先生农场一角。

我们拜访了位于奠堤乡3村的阮玉黎（1962年出生）的家。宽敞舒适的房子里，黎开心地说：“多年来，我一直吃鱼，和鱼一起睡，晚上梦到鱼。房子这么大，我还在一片广阔的池塘中央建了一间小屋。”黎说的可不是开玩笑。的确，看到他用鱼做生意的故事，我们不禁对他佩服不已。1988年，他退伍回乡，干过很多工作，从务农到建筑、木工，但仍然吃不饱饭。

望着家乡茫茫荒野，儿时放水牛的那片沼泽地，至今仍长满芦苇和灯芯草。他和妻子商量着开垦土地，开创一番新事业。前一天晚上，第二天，他骑车到田长乡，向朋友借了100公斤青稻，好让夫妻俩吃饱，养精蓄锐开垦。他和妻子亲手把芦苇草清理到身上，割破了皮。他还借钱买了几百条草鱼放生，让鱼儿自己去清理芦苇。一苇、二苇、三苇……每到一处开垦的土地，他就筑起堤岸，打造鱼米共生的模式。

黎先生在河岸边种着紫甘蔗，拿到琼吕市去卖，买鱼苗、猪、鸡、肝、鸭子来养。公社的人见他种稻子还养鱼，都摇头说太鲁莽了。养鸡鸭也好，谁养鱼？下一场雨就没了！可看到他挖了个池塘，投入几百万买鱼养鱼，大家又惊讶了。甚至有人劝他到城外去买地。那时候（1990年），几百万越南盾就能在演州镇买几块好地。黎先生一心想着把这里打造成鱼米之乡，或者专种养鱼，靠田致富。

目前，黎先生家有7个鱼塘，主要养殖青鱼、草鱼和鲢鱼，年收入2.5亿至3亿越南盾。这还不算甘蔗、柑橘、柚子等果树的收入，以及牲畜、鹿等的收入，每年大约有1亿越南盾。黎先生自豪地说：“历代省领导都来过他们家示范点”。他清楚地记得，1998年，时任乂安省省委书记张廷选视察时鼓励道：“在鱼塘周围种柠檬吧。买主只怕柑橘和柚子不甜，却没人抱怨柠檬酸。大胆种吧。”听了这番话，黎先生家下定了决心，从此靠在鱼塘周围种植柠檬获得了可观的收入。

靠7个鱼塘挣几亿越南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黎先生每年都要在翻塘前施肥、换水、筑堤防防洪，还要给村里村外的群众提供鱼苗。问到鱼苗的制作方法，黎先生说，他自己每年要花550万越南盾做鱼苗，村里也养很多稻鱼。他到清化省后禄县学习养鱼，从鱼出生3天开始，先把池塘清理干净，撒上石灰粉，再注满水，晾干3到5天，等水变成香蕉苗的颜色就放生了（3天大的鱼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喂鱼奶，养30天，鱼就长得筷子那么大了。人们来买鱼，用来养鱼塘、稻田……午餐时，乐先生请大家吃自家鱼塘里的青鲤，并告诉他们，每塘里都有几十条近百公斤的鲤鱼。他的收入来源多种多样：肉鱼、养殖鱼、果树、牲畜和家禽……乐先生成了当地典型的经济户。每年，他还捐出数亿元用于慈善事业。

在田多艾11村，有个叫高当一的男子，也怀揣着把荒地变成鱼田鱼塘的梦想。他两手空空，没有本钱，只好和妻子织扫帚赚点外快，投资养鱼。回忆起那些艰苦的日子，一先生笑容和蔼：“我看到黎先生能吃苦，我却不能！我也在荒芜的田野里搭起帐篷，很多天都只能煮糠当饭吃，因为家里没有米。我和黎先生曾经互相邀请，骑自行车去后禄（清化），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我们家境贫寒，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们知道养鱼有风险，但心意已决。如果连自己都害怕，谁还敢养鱼呢？还好，妻子也非常相信丈夫。很多个夜晚，无论刮风下雨，我们都会趟过田野去采摘莎草……”

仅凭夫妻二人的双手，堤岸就被垫高了，池塘也变成了真正的鱼塘。看着鱼群一天天长大，听着它们在池塘里嬉戏的声音，我感到无比幸福。这片2公顷的鱼塘就是从上世纪90年代初的那天开始建造的。最令人担忧的莫过于雨季和暴风雨。暴风雨来临时，人们都担心房屋安全，而夫妻二人却只担心池塘。幸运的是，损失仍然小于收益。“也许是因为我和鱼有缘吧。”Nhat先生说道。至今，Nhat先生每年向市场供应20-30吨鱼和鱼苗（主要是鱼苗）。鱼苗很容易卖，但很少有人愿意费心养鱼，因为养鱼需要大量的细心和细致。虽然他雇佣了4名工人，但Nhat先生仍然亲自负责许多养鱼的环节。从粮食不够吃到改田养鱼，到如今扣除各种开支，Nhat先生一家每年收入近3亿越南盾，盖起了宽敞舒适的房子，养育了6个孩子读书，其中3个都考上了大学，毕业了，都有了稳定的工作！

乐先生准备渔网。

奠边府的另一位“鱼王”是4村的老兵阮友兰。他坦言自己没有一和黎那样“力大无穷”，但他认为“胡伯伯的军人是不能退的”。退伍归来后，看到妻子抚养5个孩子的艰难处境，他不惜一切代价，想方设法改善妻子的生活。阮先生想到种香蕉、养猪、养鱼。香蕉茎喂猪，水果批发出去，赚到的钱用来修筑池塘堤坝。就这样，阮先生辛勤耕耘，终于拥有了1公顷的池塘。起初，阮先生的妻子很担心，说看到别人这样做，自己就不能这样做！他身体虚弱，又要专心于孩子的教育，怕自己无法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但他还是决定自己去做。他自豪地告诉我们：“虽然我后来才开始，但跟Nhat和Le学的，我的鱼苗品牌一点也不差。” 他家每年的养鱼收入超过1.5亿，再加上菜园和牲畜的收入。他已经60多岁了，但你每小时都能看到他穿梭于鱼塘、猪圈和菜园之间……

奠州县奠边乡党委副书记梅明敏带我们参观乡里的田间地头时兴奋地分享道：“目前，全乡养鱼面积172公顷，其中稻田养鱼120公顷，塘养鱼52公顷。鱼苗和鱼肉总产量已达260吨/年。虽然这一带是死胡同，没有1A国道和48号公路经过，但因为奠州县的养鱼运动，这里现在已是奠州县第一、第二有名气的地方，人们都到塘边和田间来买鱼，不用担心消费环节积压。”奠州县取得的这些成就，与阮玉黎、高当一、阮友兰三位“鱼王”的贡献密不可分。他们展现了农民从艰苦、沼泽、赤手空拳中奋起而行的决心，成为致富的榜样，让人们敬佩和效仿，创造了当地当前的水产养殖运动！

文章及照片：Thu Hu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