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m Tham最富有的蒙古老人

（Baonghean）——去仁迈乡（Tuong Duong），问：“谁家的田最多？”，人们会回答：“Va Tong Su先生家！”；如果你进一步问：“谁家的水牛和奶牛最多？”，他们也会提到Va Tong Su家。或许正因如此，这位蒙族老人被认为是这个偏远边境乡里最富有的人。

Nhon Mai 公社（Tuong Duong）Va Tong Su 先生农场的一角。

我在荣市遇见了Va将军，当时他正要率领该省的知名人士代表团前往富寿参加西北指导委员会举办的表彰仪式。问起时，他说：“我年轻时没上过学，所以不识字。我懂普通话，但话不多。如果记者想了解农耕和养牛的情况，就跟我到我家来吧！” Va将军答应了，在Va将军从富寿返回的那天，我跟随他穿过森林，来到了仁梅。

边塞的天地冰霜覆盖，寒风穿透每一层衣物，渗入肌肤。霜花凝结成滴，如夏雨般落在萨姆的屋顶上。那晚，将军在熊熊的炉火旁，啜饮着一杯美酒，讲了许多故事，每个故事都妙趣横生，引人入胜。他不识字，却谈吐风趣。他越喝，越引人入胜……

将军用水牛角制作了芒刀的刀柄。

安通苏出生并成长于会错村——一个位于当地最高山上的村庄，距离公社中心步行一天路程。小时候，他家境贫寒，兄弟姐妹众多，所以他没有机会上学。长大后，他早早结婚，生了六个孩子。虽然没有机会读书，但安通苏的心里一直想着如何拥有许多水牛、许多田地，以及拥有充足的食物和积蓄。

会错的土地相当肥沃，但土地面积不大，所以我们不得不考虑迁往其他地方，以便获得更多土地。在去三乐市场（Que Phong）的路上，我们经过坦坦村，发现这里还有很多土地，只有十几户克木族人居住。我们还听说要修一条大路穿过这里，将军决定下山。

2003年春节过后，Va Tong Su一家带着两个弟弟从会错搬到了Tham Tham。从这里开始，艰难的日子开始了。他曾一度灰心丧气，决定返回会错。Tham Tham的土地肥沃却贫瘠，稻苗总是稀疏平整。“我清理了好几块地，撒了几十公斤种子，但有时不如会错，还是Tham Tham的土地不适合我们？”Tong Su思绪万千，思绪万千。这时，他想起了那块位于Ho溪边的田地，坡度平缓，溪水充足。“对了！挖梯田，堵住溪水，引水灌溉！”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般闪过……

雄鸡刚鸣，将军就来到虎溪，站在坡顶俯瞰，自言自语道：“我找到路了！”他叫醒孩子们，吃完早饭，开始讨论开垦稻田的工作。开垦稻田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大大小小的石头都被搬走了。然后，挖出沟渠，引导水流回流，调节水流，使水位从高处均匀地流向低处，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

水漫不经心的地方就用来种瓜，瓜长势喜人，一个个像小猪一样趴在地里。像蜜蜂筑巢一样勤奋，经过3年的时间，将军终于种出了近1.5公顷的良田。他不辞辛劳，寻找适合Tham Tham海拔和气候的优良水稻品种。每年他只种一季（4月到10月），因为这种水稻品种耐寒，而且Tham Tham的寒冷季节来得早去得晚，不可能种两季。然而，稻米仓库从来都不空，每年他只吃掉一半，另一半就放在仓库里，每年他都要建几个新仓库。将军高兴地说：“种田真辛苦，种几个季节，地就烂了，就得弃田去别处种，而且种的地方越来越远。这田可以永远种下去，而且就在附近，种得越多越好，每季米仓都堆得满满的！”

他和将军正在梯田里收割水稻。

有了田地，有了粮食，就要想办法致富，这里没有什么比养水牛更好的了。瓦通苏父子费尽心思圈出一片森林，投入资金买来水牛和奶牛放牧。水牛和奶牛自己觅食，我们每天只需要照看、收集、清点就行了。现在，家里的水牛和奶牛数量接近50头。这只是估计，因为它们生活在森林里，很难收集到足够的数量来统计。瓦通苏的诀窍是，买来个头小、瘦、便宜的来照顾，选择草多的地方放牧，等它们长大了，变得肥美可人，就能卖个好价钱。以现在的水牛和奶牛数量，瓦通苏家手里有近10亿越南盾。

五十多头黑猪、数不清的黑鸡，一个满是鱼的大池塘，还有蔬菜、竹笋的收入……这一切，家里每年至少有3亿越南盾的收入。生活开销却很低，因为仓库里有米，笼子里有猪和鸡，池塘里有鱼，田里有蔬菜。每天，Va Tong Su大部分时间都在农场里度过，和牛、猪、梯田混在一起。只有必要的时候，他才会回到村里。他的二儿子Va Ba Co目前正在农学院学习，计划毕业后回到仁梅，做生意，发展，为家庭和村庄做出贡献。

穿过谭谭村（Tham Tham）的西义安路（Tay Nghe An）已经通车一年多了，许多人对这位勤劳勇敢、敢于创新的蒙族老人寄予厚望。每天都有人上门，有时甚至开车过来，向谭瓦买水牛、奶牛、猪和鸡。许多人赞叹：“谭瓦不识字，但头脑聪明，可见他家一定很富裕！”

丛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