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官员必须是“多项运动运动员”的地方

（Baonghean）-“必须懂得划船、爬山、过河和骑摩托车。英文陡峭的悬崖、砍伐树木、建造小屋……像多项运动的运动员是唯一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的人”—— 乂安省 Tuong Duong 县友姜乡主席罗文建先生分享道。

迄今为止，友姜乡（Tuong Duong）是该省唯一一个没有通往中心的公路的乡。友姜乡位于班韦水电湖的中部，已成为一片与周边乡镇隔绝的“绿洲”。这里的泰族、蒙族和科穆族人民的生活依然艰难，干部的工作条件也相当艰苦。

不久前，我有机会去了友姜村。当时，公社发起了一场运动，要打通通往距离县城7公里的会蓬村的交通路线。几乎所有公社干部都被动员起来参与这项运动。我登上一艘载着食物、物资和其他必需品的小船，前往遥远的山脉。

友姜乡（Tuong Duong）的官员们正在前往村里工作的路上。图片：Cong Kien

三十多分钟后，船靠岸，大家下船，扛着行李前往森林扎营。路是一条沿着溪流的小路，崎岖不平，蜿蜒曲折，陡峭湿滑。每个人都被分配了搬运东西的任务，但我被优先安排，只背着我的工具包。

太阳太晒了，走了大概半公里，我就要用嘴呼吸，再走几步，鼻子都快喘不过气了。我只好跟大家说，按约定时间先走，我就跟着新的脚印走，边走边休息。罗文建主席不放心，就放慢了脚步，砍了一棵小树给我当拐杖，帮我缓解疲劳，还帮我拎工具包。

到达后，大家已经砍树，搭起了施工现场指挥所。看着公社干部们手持刀，灵活地砍树、劈竹、扎竹篾的场景，很多人会以为他们是真正的农民。指挥所搭好后，每个人被分配到一个村子，负责监督，并与村民们一起开路。

祥阳县和友姜乡官员视察通往会蓬村的道路。图片：孔建

烈日炎炎，俯视之下，三五成群的人们正忙碌地清理着路面。在同学村管理的路段，公社人民委员会副主席毕氏托女士和村民们一起，一边测量路面，一边铲雪，工作效率丝毫不逊色于村民。她说：“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对这份工作非常熟悉，周末回家还是照常做。”

晚上，我们在小屋周围点起火，既是为了日常活动的照明，也是为了驱赶蚊虫和野生动物。夜晚的森林静谧无比，我们能清晰地听到水滴从岩石缝隙间滴落的声音，蚊子嗡嗡作响的声音，以及悬崖另一边一只孤鸟寻觅伴侣的鸣叫。天色越晚，天气越冷。我打开手机，没有信号，躺在 Chiến 身边，我们开始聊天。

钱先生来自三泰乡，在友姜村工作了12年，从土地官员到副书记，再到党委书记，这届他准备担任乡人民委员会主席。周末他得先坐摩托艇，再坐汽车回家。有时他忙得一个月只能回家几天，把孩子们都惹恼了。

祥阳县委书记范仲黄先生在会丰县道路开通仪式上向友姜乡干部群众赠送礼物。图片：孔建

但友姜村的干部，无论是外地人还是本地人，大多都得住在宿舍里。因为除了康平村（中心村）的，其他村的干部要坐一个小时的船，或者至少步行半天，一天之内来回根本是不可能的。这几乎只有在友姜村才有可能……

在那段时间里，钱先生总结道，要想在友姜军“待”下来，就必须懂得驾船、整天行走，骑摩托车上陡坡，喝酒不醉。每个人都必须遵守这些严格的要求，友姜军的大多数干部，无论男女，都能达到这些要求，但他们必须经历漫长而艰苦的“训练”过程。

有一次，他去最远的查朗村视察选举准备情况，那里大约有40户蒙族人。蒙族人热情好客，尊重干部，所以家家户户都备好米饭、鸡肉和酒招待他们。村长家吃完晚饭后，隔壁的村民也邀请他过去，然后是隔壁的村民，如此反复。

如果不接受，村民们又不满意，就被迫挨家挨户地送饭，只喝几杯酒，没力气吃饭。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到他们的床边喊：“警官，快起床，来我家吃早饭！”

从友姜乡中心到会蓬村的7公里多长的道路已经通车。图片：孔建

公社警官兼邮递员罗文邦先生也醒了，他讲述了这里干部和公务员的艰辛。当时，他正在给同学村送报纸和文件，途中遭遇了一场大龙卷风，狂风大作，树木倒塌，冰雹砸在脸上。他出生在森林里，这种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先把那捆报纸、文件和纸张用塑料袋紧紧捆住，然后放进一个大树洞里，防止被风吹走或被水吹走。然后，他找到一棵触手可及的树，靠近它站着，以免被风吹倒。大约10分钟后，龙卷风过去了，他回到树洞，打开了那捆报纸和文件，看到它完好无损，没有被水浸湿，他非常高兴。

友姜公社有35名干部，其中10名本地人，其余来自其他公社。孔彭村只有5人白天可以回家，其余30人只能住在宿舍，每周初出发，周末返回。他们每次上山都会带上大米和其他储备粮，如果长时间回不来，就得请船夫帮忙买……

因此，关于在友姜“绿洲”工作的人们的艰辛和困苦，有很多故事和回忆，以后有机会再讲述。第二天，收集了足够的文件和照片后，我离开指挥所，前往下游，大家继续活动……

丛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