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离开家就想家”

阿红是我的朋友，我们上同一个班，在同一片田里放牛，长大后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后来，阿红，一个比我更英俊、更有才华的男人，迅速地抢走了村里最美丽的女孩，并把她一路带到了欧洲。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如今，当年的“完美情侣”已经搬到加拿大定居了。

我们相距越远，友谊就越深厚。除了每年定期发短信之外，就在除夕前我们俩又打电话，聊了几十分钟天南海北的话题。我们操着义安口音的谈话，常常夹杂着地球另一端人们的欢呼声、歌声和笑声。我还记得阿雄打电话的前一年，那天的日历上印着一首民歌：“当我离开家的时候，我想念我的家乡/我想念空心菜汤，我想念酱油茄子。”

春天来了，突然想起今天早上阿雄发来的忧心忡忡的留言：“今年家乡的春节过得好吗？” 好像每年你都会问我这个问题，而我好像每年都用几句漫不经心的话无法让你满意。义安人就是这样，无论身在何处，心中始终挂念着家乡。

下午 Lam - Quynh Bang 公社（Quynh Luu）。照片：何龙

我感觉离家越远，义安人就越...义安。

据了解，义安省是越南海外侨胞和务工人员最多的省份之一。不算定居者，也不算留学生，单是劳务输出就达6.2万人。我的朋友只是这数十万人中的一个。艺术家“在这个美丽可爱的星球上，到处都生活和工作着。每当我向住在国外的朋友询问那里义和族人的春节时，我几乎总会得到一个非常高兴的回答：“越南有的，我们这里也有。”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在4.0时代，市场互联互通、文化交流融合，加上信息技术的爆炸式发展，似乎缩短了空间上的距离。有形的地理边界已被“无边界”的技术所取代。无论你身在何处，从事什么工作，担任什么职务，义河人依然是义河人。我甚至觉得，离家越远，义河人就越……义河人。

如果把海外越南人社区比作微型越南，那么国外的乂族人这里就像一个“义安”族聚居地。无论身在何处，义河人都彼此联系，在生活和事业上互相分享、互相支持。每逢春节，义河人都会“过村节”。在义河人聚居的地方，例如乌克兰首都基辅，还成立了义河同胞协会。该协会设有执行委员会、主席，甚至在各区、市、镇都设有“分会”。

不同国家的义安人通常会在不同的时区庆祝春节，但大多数人会“追随”家乡“原汁原味”的除夕夜来维系联系。我有很多住在国外的朋友，所以关于国外义安人春季活动的信息也不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位住在美国的朋友Hien的留言：“今天下午我去了越南春节市场，哭了，我以为是去兴登市场了。”

在法国的越南学生包春饼庆祝越南新年。图片来源：vietnamnet.vn

“坐在那锅煎饼旁，闻着冬青叶的香味，整个房子里都飘荡着，我有一种等待除夕夜、放鞭炮的感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越南。”

玛娅·塔女士

旅居法国的阮建强（阮维贞街66号）给我发短信说：“我们在这里过春节和在国内一样，只是可以自由放鞭炮。春节三天，我们还要烧香拜祖，互相拜年，去佛塔祈福。一些了解越南春节的当地人也会过来祝贺，分享喜悦。” 我在荣市粉丝专页上发布了关于国外义合族春节的帖子，收到了数百条来自世界各地义合族人的评论。大家纷纷表达了对故土的怀念，热爱家乡，渴望回到家乡，过一个真正质朴的春节。旅居法国的义合族人玛娅·塔女士说：“（我们）在法国过春节，就像在法国过春节一样。”定居波兰就回复我：“我们什么都有，不管是‘西式’春节还是‘越南式’春节，我们还是会自己包春卷。春节包春卷感觉挺有意思的，坐在春卷锅边，闻着冬青叶的香味满屋子飘来，感觉像是在等除夕，甚至放鞭炮……那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在越南。”

家住荣市雄勇坊中东小区的Thanh Hien（目前居住在美国）吐露：“每当春节到来，春回大地，对于我们这些远离家乡的人来说，难免会感到忧伤，想念祖国、想念家人、想念亲人。每年越南的除夕夜（美国时间29日中午12点），我们还要上班，但会趁机打电话回家拜年……明知道那一刻不该哭，但因为太想家，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在美国生活，我们一家仍然保留着越南的文化和习俗。每年的除夕夜，无论多么忙碌，儿孙们都会请假，围坐在除夕餐桌旁聊天，等待跨年的时刻。让我感到自豪的是，我的孩子们都住在美国，我的女婿是菲律宾人。血统却依然保持传统的义安人民，依然快乐而热切地等待着农历新年的到来”（Thanh Hien，发自美国马里兰州）。

所以，义河人在哪儿，就永远是义河人；义春节在哪儿，就永远是义春节。每个国家都有时区，每个时区都有除夕，再加上越南“原汁原味”的除夕，情怀倍增，故土与异乡不断交汇、交融、相聚。

春卷皮周围弥漫着温馨的气氛。图片：Trung Ha

传统的春节是追根溯源的时刻。在为期三天的春节期间，我们互相拜访，回顾一年辛勤劳作的成果，并以此为基础，为新时代的到来创造和创造兴奋。春节也是我们追忆祖先、追寻道德价值观、追寻千百年来优良传统的节日。春节是我们心系社区的时刻。当我们内心温暖、外部祥和，当我们制作方形的粽子和圆形的日饼时，仍然有许多可怜的情况和没有过春节的人。

正当我们义安人民欢度新年之际，数十万旅居海外的义安人民正思念着故土。请不要忘记他们从远方故土流淌的鲜血，不要忘记他们每年寄回的数亿美元侨汇，不要忘记“义侨”在义安投资兴建的数十个项目，他们为丰富和美化自己挚爱的祖国做出了贡献。旅居海外的义安人民是义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卷卷冬叶顺着车子飘向四面八方。景台年历的最后一页，正在完成它们见证时间的使命。新月即将到来，祝愿新的一年一切顺利，也祝愿全世界义河人民迎来一个平安健康的新春。我突然想起那首民歌：“走着瞧，想念故土/想念牵牛花汤，想念酱油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