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生活节奏

(Baonghean) - 这只是一小块不到 10 米的土地²……然而，这里却是五户数十口人的生计之地。我很少看到那片狭小的土地静静地休憩，它仿佛也在挣扎着适应人类生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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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这块地位于荣市阮氏明开街的一个街角。我在附近的办公室上班时，经常早上来这里吃早餐。我们吃的不是美食，而是糯米饭。正如同事们所说，在街头菜单上，糯米饭仍然是最“潮流”的菜肴，因为它能让食客们对食品卫生安全感到放心，而且吃起来饱腹感强，而且可以保存很久。

我们常去的糯米摊就设在一块10平方米的土地上。²我上面提到的，其实这里有两家糯米摊，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帆布。我只选择了其中一家，作为简单的早餐。那就是阮太太和她丈夫的糯米摊。这位年近七十的老妇人做的糯米，糯而不腻，糯香浓郁。正因如此，相比隔壁的摊位，阮太太的糯米总是顾客盈门，卖得也非常好。她早上六点就摆好摊位，八点之前就推着车回来了。

阮氏明开街所在的十字路口（荣市）。照片：德英

说说这位女士，她来自演州县演风乡，在政府补贴期间，曾是政府机关的餐饮员工。她辞去了没有任何福利的工作，四处奔波谋生，直到年纪大了才回到丈夫身边。他们又生了一个女儿。女儿十多岁时，他们决定在街角找一小块地，卖糯米维持生计。幸运的是，女儿学习成绩优异，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我还见到了他们“乖巧”的女儿，她面容和蔼，性格温柔，笑容迷人。

以前，小女孩会来帮父母收拾店面、搬东西，但阮太太通常都不想女儿去。她说：“来这里干什么，社会这么复杂，父母忍着就好，她会打理好家务，然后去读书……”后来，从早上卖糯米开始，阮太太家的经济状况逐渐稳定，每逢月圆和初一，她也会趁机去佛塔，为那些不如她幸运的人贡献一点力量。

但靠这片土地谋生的，并非只有阮太太一家和隔壁的糯米摊。早上八点过后，一位卖饮料的妇女推着车过来。各种商品，糖果、药品……都整齐地摆放在车上。店主年纪不大，面容严肃，似乎有些挑剔。饮料摊的顾客通常是在附近工作的人力车夫和三轮车夫。还有一群年轻人，他们是附近公司和商家的员工，他们会来这里抽根烟，喝一碗酸水，吃一口花生糖。

特别的是，这里不仅有老太太的店，就在地皮旁边，还有一家饮料店，老板是一位老兵。他就是曼先生。其实，他家根本不缺钱开饮料店。他和妻子都有退休金，三个孩子，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出嫁了，两个女儿在国家机关工作。“就是来寻开心的，每天来这里看看人，看看生活，解解闷”——这是老人说的。很少有人知道，曼先生参加了1972年广治城的战斗，那是广治战役中反美战争最激烈的时期。

曼先生曾告诉我：夜里游过石汉江进入古城时，指挥官只是喊出名字和号码，然后用手电筒照着他们的脸来辨认。许多人还没来得及互相认识就牺牲了。战斗极其残酷，有时十个人就全部牺牲了。所以，他不想从战场回到正常生活后再浪费自己的生命。他就是这样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开茶馆，与世人交往，为家人和大家做更多有用的事。

虽然只是一小块土地，但许多人却在这里聚集谋生。照片：Duc Anh

傍晚时分，曼先生收拾好桌椅，把店搬到街对面巷子里的家。糖水摊贩们正摆好大大小小的罐子、杯子和碗，开始一天的工作。顾客主要是孩子，所以糖水摊位也被布置得更加醒目和“现代”。

招牌上挂满了图案华丽的灯泡。上面写着：什锦甜汤、青豆、黑豆、柚子甜汤……这家甜汤店有很多菜品，满足年轻人的零食需求，但最出名的似乎是柚子甜汤。到了晚上，许多情侣和青少年蜂拥而至，来这里享用柚子甜汤。这家甜汤店甚至被年轻人评为荣市最好的甜汤店！来店的顾客，喝完甜汤后，还可以喝糯米叶泡的水。

小店里总是有三四个服务员。他们都是年轻人，看起来总是反应敏捷、知识渊博。其实，他们只是乐茂区一位女老板的雇工。这家甜汤店已经开了大约15年，应该还会继续经营下去。听说，正是因为那块狭小的地皮上开了一家小甜汤店，店主才得以建起高楼大厦，买下汽车。如果真是这样，这块地真是个生财之道。

有一位男士，虽然没有工作，但每月仍然有稳定的收入。他住在附近，是一名摩的司机。事情是这样的，他之前曾用水泥铺好这块地，供妻子卖东西，但后来就没再动手了。这位摩的司机借口自己投资了地基，仍然坚持每月向地上的卖家和商贩收钱。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仍然愿意分享，像阮太太这样的人，很乐意捐了几十块给这位名叫……的老人。

搬到了马路对面的新办公室，我很少有机会回来吃阮太太做的糯米饭当早餐。只有在休息日，我才会骑摩托车去买糯米饭回家给家人当早餐。不过，阮太太做的糯米饭还是很糯很香的。最近她也做了越南糯米饭（banh muot）。她年纪大了，但依然很灵活，她豁达的性格仍然让每个人都感到快乐。每次我买糯米饭不找零的时候，阮太太总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阿弥陀佛！谢谢您！我会把这些钱捐给慈善机构，帮助穷人。”

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