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婚和乱伦婚姻——义安省的悲惨现实

蒙山乡（Con Cuong）Bung村丹莱社区的孩子们。图片来源：Dao Tuan

悲哀的现实

省人民议会文化社会委员会副主任阮氏兰女士在最近的调研中，向我们讲述了奇山、祥阳、昆强等县的早婚状况，她难掩感慨。这些天真的男孩女孩们正在上学，有很多工作机会，生活也过得不错，但他们却忙得不可开交，为孩子操心，为食物发愁，而他们自己在经济、健康方面缺乏很多知识和经验，甚至缺乏为人父母的技能。

阮氏兰女士认为，最令人痛心的是童婚年龄正在下降。过去童婚年龄在18至16岁以下，但现在有些只有12至13岁。有些女孩在丈夫家待了一两年甚至十几天后就发生矛盾，婚姻破裂，然后回到母亲家生活。因此，童婚后的离婚率也相当高。今年有一位十年级的女孩，已经有一个孩子，为了上学，还继续怀着第二个孩子。这真是一个令人痛心的现实。

据省人民议会文化社会委员会2018-2019学年对启山中学等部分学校的调查显示，该校有11名女生辍学结婚；祥阳中学有10名女生辍学结婚；芒龙中学（启山校区）和三合中学（祥阳校区）各有3名女生辍学结婚。早婚现象不仅存在于蒙族（因蒙族习俗，女孩来到男家后会成为男家鬼魂）中，也存在于泰族、克木族、丹兰族，甚至京族，尽管他们没有这种习俗。

根据奇山、祥阳和昆强三个县向省人民议会文化社会事务委员会提交的调查数据，2015年至2018年，这三个地区共有713对童婚夫妇，其中包括192名16岁以下的女孩。近亲结婚的夫妇超过30对。然而，这一数字仍然不能反映基层的现实，因为调查尚未系统地开展，另一方面，人们的心理也想隐藏。

该省教育培训厅副厅长陶公雷先生也承认了初中和高中学生辍学结婚的情况，并表示：“初中和高中学生辍学结婚的情况，在本省一些地方的学校确实存在，其中不乏好学生。学生辍学时，学校会派老师到学生家里进行宣传动员，但家长们都认为这是民间习俗，无法改变，也无能为力……”

早婚和乱伦婚姻是造成贫困、落后和种族堕落的根源。图中：一位丹莱族父亲，居住在蒙山乡（昆强县）邦村。摄影：Dao Tuan

童婚是造成文盲和贫困的根源。尤其，如果我们继续从习俗和做法的角度思考，贫困将会从父母“遗传”给子女、孙辈……童婚的后果远不止于文盲和贫困，但据省妇联家庭部部长潘氏清心女士称，地方上的童婚和近亲结婚正在造成许多后果，影响人口质量和种族传承；儿童营养不良率高，5岁以下儿童死亡率上升；儿童的权利也得不到保障，因为早婚的父母无法登记结婚，儿童没有出生证明，导致他们没有健康保险卡……

有法律依据，但缺乏具体解决方案

关于早婚和近亲结婚问题，政府总理于2015年4月14日颁布了第498/QD-TTg号决定，批准了“2015-2025年减少少数民族地区早婚和近亲结婚现象”项目。为落实政府第498/QD-TTg号决定，省少数民族委员会主持并协调相关部门、行业和领域，向省人民委员会提出建议，于2015年2月1日颁布了第599/KH-UBND号计划，其中涉及成立省指导委员会。

义安省边防部队分发传单，向边境地区妇女宣传法律知识。图片由边防部队供图

据此，该省在4个县（Ky Son、Tuong Duong、Con Cuong、Que Phong）的9个乡和Ky Son高中确定了9个重点指导点。然而，这9个点的宣传指导效果尚不清楚。例如，在Tam Hop乡（Tuong Duong）的调查中，虽然所有家庭都签署了不违反童婚和乱伦婚姻的协议，但当询问地方当局监督和处理了多少起违法案件时，他们并不清楚。另一方面，在所有9个乡，均未制定实施第599/KH-UBND号计划的计划。各县尚未为这项任务制定单独的计划，这只是宣传和普及法律总体计划的一部分；只有Con Cuong县出台了干预项目。减少童婚和乱伦婚姻并制定减少童婚和乱伦婚姻的计划，2017 年至 2020 年期间。

Tam Hop 公社（Tuong Duong）Pha Lom 村。照片：刀团。

一些试点乡的童婚率仍然很高。例如，过去3年，Huoi Tu乡（奇山县）有87对童婚夫妇，其中34对未满16岁；Muong Long乡（奇山县）有80对；Mon Son乡（Con Cuong县）有44对；Tam Hop乡（Tuong Duong县）有40对……

省少数民族委员会主任梁清海承认，第498/QD-TTg号决定和第599/KH-UBND号计划的执行效果并不十分明显，并表示，要改变这一现状，不仅是省指导委员会个人的责任，也是党委、政府和整个地方政治体系的责任，特别是基层必须真正参与到宣传中来，改变少数民族的认识和行为；同时追究违法个人的责任。

省人民议会文化社会委员会主任阮氏兰女士同意省民族委员会主任的意见，并表示，这不能归咎于人们的认识不足，因为根据在一些地方的实际调查，童婚现象在官员和公务员的家庭中也存在；其中包括妇女联合会主席、公社司法官员和学校校长的子女……

另一方面，虽然《婚姻家庭法》规定，对于童婚、乱伦婚姻等违法婚姻案件，相关机关、组织有责任提请法院撤销违法婚姻；《刑法》规定，童婚、与13岁至16岁以下儿童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将受到刑事追究；但通过调查，至今没有一起案件被追究。

佤邦Tam Hop乡Pha Lom村的蒙族妇女。照片：Dao Tuan。

省人民议会法律委员会副主任泰氏安琼女士同意省人民议会文化社会委员会副主任的意见，并表示，关于处理早婚和乱伦婚姻等行政违法行为，政府已颁发第110/2013/ND-CP号议定，对干部、公务员和党员作出具体规定，要求他们承担更大的责任，处理婚姻家庭领域违反禁令的行为。另一方面，为避免人们将风俗习惯视为早婚和乱伦婚姻的借口，泰氏安琼女士表示，省人民委员会需要指示专门机构提出建议，根据政府2014年12月31日第126/2014/ND-CP号法令制定全省各民族婚姻家庭风俗清单，其中详细列明了2014年《婚姻家庭法》的若干条款和措施，提交省人民议会决定。

1959年《婚姻家庭法》及其多次修订和补充都不断提出禁止早婚和乱伦婚姻的问题。因此，各级、各部门、各地方必须以负责任和果断的态度采取行动。特别是，各级、各地方应注重开展活动，拓展同地区民族之间以及跨地区之间的文化交流空间，加强文化和信息交流，共同打击早婚，特别是打击当今存在的乱伦婚姻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