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贵州县周平乡班琼二号“丑闻”

真相

发生在周平乡琼2村的事件始于一名脸书用户。2020年5月底，该用户在个人脸书上发布动态称，琼2村虽然有小康家庭，但仍然持有贫困户卡，领取受新冠疫情影响的补贴；而该地区也有一些真正困难的家庭，却没有被考虑领取补贴。该用户还拍摄并上传了一张裴文奎先生杂货店的照片，以说明自己的状况。

裴文权先生（最右）和儿媳胡氏芳英与周平公社副主席梁文轩交谈。照片：Nhat Lan

这些信息迅速在当地民众和社交网络上传播开来。一些新闻机构和电子新闻网站也对此进行了报道，引发了人们对琼二村在新冠疫情期间开展贫困户评估和发放弱势群体救助金工作的多维度舆论关注。为了正确评估事件的性质，我们前往琼二村，与相关人员直接面谈，了解事件的根源……

关于裴文奎先生一家的情况，他们家住在周平乡琼2村，家住48号国道旁，经济生活还算宽裕。奎先生说：“这整个星期社交媒体上都在流传，说我们家虽然有‘大型’超市和汽车，但仍然是贫困户，正在领取国家新冠疫情救助金。但我要声明，我们家从未被列入琼2村的贫困户名单，因此我们不可能获得新冠疫情救助金。”

裴文奎先生补充说，误会的起因是，公社发放新冠疫情补助金时，他的儿媳胡氏芳英女士去公社办理户口手续。在脸书上发帖的人看到后，误以为她要领取补助金。意识到帖子有误后，该人删除了脸书上的信息，并向这家人道歉。

阮氏德女士（上图）卧床四年，目前在儿子家中接受护理。图片：Hoai Thu

引起媒体和舆论关注的案例有两个：阮文莱夫妇，他们被“认定”经济状况良好，有好房子，但却被认定为贫困户，享受扶持政策。

事实并非如此。阮氏德女士家境贫困，家中只有一人。她患了严重的中风，已经卧床四年了。此前，德女士和丈夫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也在琼二村）。2019年，德女士的丈夫去世，为了方便照顾，她被送到了儿子家。德女士儿子的家人人都很好，所以发生了一些误会。

Duc 女士的贫困证明。

阮文莱一家与继母和生父同住。他们父子年老多病（莱先生的父亲于2020年5月底去世），莱先生本人也丧失了劳动能力，因此被村里列为贫困户。至于莱先生那栋“破败”的房子，在村里划定贫困户时（2019年11月），房子还没有盖好。老房子至今仍位于新房子后面，上面覆盖着一层泥灰。为了在48号国道旁拥有一栋新房子，既能安居乐业，又能做生意，莱先生不得不向银行贷款，并向继母和生父的子女求助。

同样就琼2村而言，舆论也认为，也有家庭境况困难，但不算贫困户，如何八忠家、何八厚家、边进德家……，但事实并非如此。

胡伯忠先生（最左）在中国工作了一年多，于2020年初回国。图片：Hoai Thu

以胡伯忠（Ho Ba Trung）先生一家为例，他们原是琼二村（Quynh 2）的贫困户。2019年，他（Trung）先生（非法）前往中国打工，他的妻子则在北宁省的一家公司上班。琼二村评估该贫困户时（2019年底），他和妻子都不在当地，因此未被纳入评估范围。记者联系到胡伯忠先生，他家在新装修的房子里，胡伯忠先生表示“对家人的情况没有任何疑问”；并表示，由于他非法打工，没有中国公司的证明文件，因此无法办理申请扶持的手续；他的妻子则持有公司的确认文件，因此向公社提交了申请，等待领取扶持金的日子。

何八厚（何八忠的弟弟）家有四口人。据何八厚的妻子介绍，他是一名汽车司机，月收入600-700万越南盾；妻子是一名体力劳动者，月平均收入500万越南盾（每天18万越南盾）。夫妻俩月收入约1000-1100万越南盾。根据国家贫困户认定标准，该家庭月收入为70万越南盾。因此，何八厚一家不符合贫困户的认定条件。

义安报记者与周平乡官员视察了周平乡琼二村胡伯忠和苏氏通夫妇的家。图片来源：Nhat Lan

离胡伯忠家不远的地方住着边进德一家。德家有四口人。他的房子是2014年根据“167”住房援助计划建造的。据德说，他目前已经无法工作，但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还能维持生计。

德先生说：“我不介意不被算作贫困户，因为村里还有比我家更穷的。我只是不同意村里有些户有车，但却是贫困户，还能领到扶持金……”。当被要求解释“有车却贫困，还能领到扶持金”的情况时，边进德先生拒绝了，因为他听说过，但没有亲眼见过，因为“我每天很少和孩子们互动，只是把孩子们从家送到幼儿园（离家50米），然后再回来”。

在琼二村，最令人痛心的是，有三名患者在接受新冠疫情援助后死亡。经核实，此事确有发生，但其中却隐藏着一些讽刺的细节。这三名患者分别是：胡氏秋女士（2019年去世）、胡南阮先生（2020年1月去世）和胡南山先生（2020年2月去世）。

何氏秋女士出生于1978年，是一位单亲母亲，独自抚养着两个孩子（分别为3岁和5岁）。她因癌症去世，留下两个孩子成为孤儿，与弟弟生活在一起。可惜的是，她的弟弟未婚，没有稳定的工作，经常四处漂泊，所以两个孩子常常不得不依靠邻里家庭以及村社的社会组织。

琼二村村长苏维通（右二）向记者介绍该村贫困户和近贫困户的评估情况。图片：HT

至于阮浩南先生和阮浩南山先生（父子）。阮先生和他的儿子相继去世，时间相隔不到一个月。阮浩南先生曾有妻子，但在孩子三个月大时，妻子便离开了他。阮先生独自抚养儿子（现年5岁）时，因病去世，留下孙子由祖母照料。阮先生的母亲（阮浩南山先生的妻子）如今年老体弱，无力劳动，却要抚养自幼残疾的小儿子，如今还要抚养年幼的孙子。

据周平乡官员称，在发现3名已故患者仍在领取新冠疫情援助款后，该乡收回了这笔款项。至于这些病例被列入援助名单的原因，周平乡政策官员承认，他们的错误是由于疏忽，没有仔细核查。

该官员表示：“收回救助金是对的，这是国家的规定，必须执行。但是，我们也感到非常内疚，因为这些家庭的处境如此艰难……”

阮浩南先生（2020年1月去世）的家庭情况。图片：PV

新农村建设需要合适的路线图

琼二村交通便利，48号国道贯穿村境；近年来，村里受益于班蒙灌溉水库项目，国家给予征地补偿。2018年，琼二村有贫困户77户，近贫户68户；2019年，经复核，琼二村有贫困户40户，近贫户58户。2020年，琼二村登记争取在年底前达到省级新农村标准，并获得贵州县人民委员会的批准。达到新农村标准，贫困户标准是前提条件之一。因此，每个季度，村管理委员会和公社人民委员会都要复核贫困户和近贫户标准。 2020年6月初，琼二村管委会通过复查，确定贫困户数可由40户减至8户；近贫户数由58户减至23户。通过复查，周平乡人民委员会还预计，到2020年6月，琼二村将有57户脱贫致富。

然而，琼二村和周平乡在发放新冠疫情救助金时采取的这一行动，引发了人们对贫困户和近贫困户评估不公和不准确的质疑。原因是，2020年贫困户和近贫困户评估工作于2019年10月底完成，至今仅8个月。这8个月中，恰逢农历新年假期，以及实施社会隔离的新冠疫情约2个月。

何氏秋女士（2019年去世）的家庭情况。图片：PV

虽然琼二村地处山区，受灾程度较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段时间里，57户人家不可能“迅速”脱贫。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那只能是强制扶贫，或者之前的评估不符合规定的标准。

被问及此事，琼二村的许多农户也表达了担忧。正如裴文奎先生坦言：“关于村里贫困户和近贫困户的评估，由于仍然存在一定的偏袒，有些农户的评估结果并不准确。但如果同时列出五六十户贫困户和近贫困户，那就不对了。其中，很多农户仍然非常贫困。我建议我们为群众重新评估……”

贵州县人民委员会主席吴德顺在交流中确认，县政府不会公布贵州2村57户贫困户和近贫困户名单。因为任何想中途脱贫的家庭都必须提交脱贫申请；至于贫困户的权利，根据规定，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确定。“如果居民不主动提交申请，任何人都无权剥夺他们的权利……”——吴德顺先生交流道。为解决琼二村的问题，贵州县人民委员会主席表示：“我们正在认真审查琼二村、整个周平乡以及该地区其他乡的贫困户和近贫户评估情况。劳动荣军与社会部也于6月10日对琼二村进行了视察。贵州县将认真开展审查，将不符合贫困户和近贫户评估标准的家庭的政府扶持资金收回，并按规定将其纳入预算。对于存在问题的单位和个人，将追究其责任。” 主席强调。

珠平乡琼2村中心。图片来源：NL

多年来，全省特别是山区贫困户和近贫困户标准的评定还存在很多缺点和不足，琼2村也不例外，具体来说，就是村长苏维通的3个孩子的情况。琼2村村长苏维通有6个孩子，其中3个女儿均已出嫁，属于近贫困户。经过公众意见征集，贵州县荣军与社会厅和周平乡劳动厅进行了核对，重新打分，结果苏维通的3个孩子全都达到了近贫困户的标准，甚至超过了近贫困户的标准。但在该地区，也有少数家庭属于贫困户，但不是近贫困户。村长有3个孩子同时属于近贫困户，而类似情况的家庭还有很多，这一事实没有被考虑进去；平时不会有人关注，但是当时政府针对新冠疫情影响给予补助（75万越南盾/人），当然就有人议论纷纷了。

因此，近期，贵州县需指导全区开展新冠肺炎疫情救助金发放制度的检查和审核工作；近期，需指导乡镇加强对各村贫困户、近贫困户的考核检查和督促，避免出现因徇私舞弊而导致的不作为现象。从而杜绝再次发生类似贵州二村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