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ho Lam 源

对我来说，Nho Lam 的土地有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并非因为风景秀丽，也并非因为食物诱人，而是因为这里深厚的人情和引人入胜的故事，充满了生机。每次我回到这里，都是一种新的邂逅，一种对人性理性更深层次理解的体验，一种生命之流中充满趣味的体验。

这里的山名、地名、村名，虽历经沧桑，却依然保留着古朴的韵味：如达、如姆、如金、如翁、如乍、如巴、如拉、河大瓦、溪正、溪波、溪笃、溪大、溪南岸……这里是高罗的故乡——他是土藩安阳王麾下的一位将军，曾协助国王打造神弩，抵御外敌。这里曾因铸铁锻造、学习科举、开荒建村的故事以及独特的歌谣而闻名。

今天，Nho Lam - Dien Tho（演洲）的一角。照片：丛健

我在汝南县遇到了一些特别的人，他们虽然境遇各异，年龄各异，但共同点是永不枯竭的热情。他们有阮世福先生，一位参加过三次战争（抗法、抗美和保卫北部边境）的士兵。还有邓春黄先生，一位战争伤残人士，他走遍了所有陵园，为乂安省的烈士墓拍照，并按照地址将照片寄给他们的亲人。还有阮世柱先生，一位热爱传统乐器的“老农”，他精通二胡、月琴和笛子。还有曹居雄先生，一位残疾人，他只能用手扶着走，靠修理摩托车为生，被尊称为“师傅”……

在汝兰村发现的考古文物证实，大约5000年前，这里就有越南人居住。据说，招募人口、建立村庄并开辟汝兰村的人名叫天池义西（Thien Tri Giai Sy），这里的高氏族谱被称为“黄素水祖”（Hoang So Thuy To）。根据史料和邻近地区的资料，可以确定汝兰村的发现时间是14世纪末，当时北方人迁徙到清义静省，开垦土地，建立村庄，在越南大越民族的南部“藩篱”中筑起一道“屏障”。这意味着，这个村庄的形成时间已超过600年，在历史的长河中，这是一个不短的时期，经历了兴衰变迁。

演寿乡人民委员会内的文学社碑、学者社碑和井碑。摄影：孔建

“来到汝林，有没有看到那些看起来很特别的黑色墙壁？那是因为砖是用铁渣做的，而这里有很多铁渣，这是几百年前铸铁业留下的。这说明铸铁和锻铁业曾经在这个乡村繁荣过。”谈起家乡的传统，邓光连先生激动不已。

铸铁业的痕迹至今仍保留在世代流传的民歌中：“汝兰煤很重/如果你成功了，就回到汝兰”。铁矿石从桂桢乡（现义公乡）的矿场开采出来，然后被放入熔炉中制成铁瓶。这里曾经有数百座熔炉和铁匠铺。村民们说，熔炉太多，以至于没有足够的空间倾倒大量的铁渣。道路、田野和地下都堆满了铁渣。由于没有地方倾倒，汝兰人不得不在晚上把铁渣偷偷地运到其他村庄倾倒。所以，即使这些村庄没有熔炉，铁渣仍然很多。如今，人们仍然经常从地下挖出铁渣来制作砖块，用于建造围栏和辅助设施。这种砖块非常耐用且质量优良。

高罗寺 - Thuc Phan An Duong Vuong 的将军，Nho Lam 土地 - Dien Tho（演州）的儿子。照片：丛健

制成品卖给村里的铁匠，用来制作犁头、锄头、铲子、刀子等农具。汝林铁匠的产品质量上乘，销往当地各个市场，远销安城、琼吕、归县杜良等地。传说光中阮惠北上讨伐清军时，曾在乂安停留，汝林人向他提供了武器。后来，在阮友球领导的农民起义和阮春安指挥的勤王运动中，汝林人纷纷为起义者打造武器，抵抗敌人。

用铁渣砖砌成的围栏墙，位于演寿县（Dien Tho，即演州县）。图片：孔建

如今，铸铁业已不复存在，铁匠职业也逐渐式微，但汝兰村的年轻一代却继承了古人聪慧、活力、勤奋和刻苦的优良传统。好学的传统依然延续，许多乡下子弟仍能登上金榜，家家户户都设立了基金，鼓励学习，发扬才艺。仅阮家就预留了公社屋的一角，用来放置“励学书柜”，目前书柜里收藏了1000多本教科书、参考资料和科技书籍。

每年，典寿村都有大约100名学生通过大学入学考试，其中大多数学生的成绩都相当高。值得一提的是，2014年，高玉泰在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中荣获金牌。许多汝兰-典寿的子孙在外谋生，始终怀念故乡。邓光连先生补充说，目前，在河内的汝兰后裔正计划筹集资金，修复万会楼以及一些因时间的流逝和历史的变迁而失落的建筑文化遗产，以期让故乡的文化源泉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