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市市中心的“工匠”正在修补陶罐

人行道上的“艺术家”

朱思兴先生拥有一个“梦想”的工作空间：在人行道上，在树荫下，在公园旁边。在这条蜿蜒的人行道上工作了20年，他不仅在荣市，还在邻近各县以及清化省和河静省建立了一批忠实的客户“档案”。

洪先生的“作坊”位于人行道旁，紧邻宫湖。除了修补锅具，他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锁匠。图片：叶青

我第一次见到洪先生时，他正在修补一个旧锅。他坐在公园边缘的隔离带上，旁边是一个相当大的工具箱，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从铁锤、木锤、凿子、冲头、雕刻工具、铁砧（圆形、扁平）、木砧、钳子、剪刀……到用来修补或修补未完成的锅具的铝板。这个铝锅是在“补贴”时期生产的，由厚厚的铝合金制成，锅底有一个孔。洪先生的任务是把它修补得尽可能美观且牢固。

根据孔洞的大小，洪先生会选择合适的折弯和焊接方法。为了处理手中锅具上直径约2厘米的孔洞，他先将孔洞挖成一个正圆形，然后用锤子和凿子将孔洞的边缘凿平。这样的操作不止一次，而是多次，直到孔洞变成一个约5厘米宽的正圆形，边缘足够薄，可以向外展开。

修补花盆的工作并不太难，但需要细致和灵巧，而且需要多个步骤。照片：Diep Thanh

此时，洪先生用圆规测量了洞的大小，并在一块平坦的铝板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形状。他将这个圆形切开，边缘削薄，并沿边缘垂直折叠。下一步需要大量的技巧和专业知识。洪先生将边缘打磨光滑，并将铝板折叠到与锅洞相吻合的位置，用自制的专用胶水涂抹在两个折叠边缘的接触面上，然后用凿子和锤子将两个折叠边缘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仅用30分钟，基本的修补工作就完成了，这个“受伤”的锅子也恢复了功能。最后，修补完成后，洪先生用一块硬木敲打锅子的线条和形状，使其变得完整，并达到“最佳状态”。这只是他众多修复工作的一部分。

拿到洪先生那里修补的锅碗瓢盆通常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照片：叶青

看着他工作的样子，虽然我很害怕刺耳的金属声响，但他的巧思和灵巧却深深地吸引了我。一阵凿击之后，他的头发和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做完这口锅后，他还要处理旁边一堆堆的锅碗瓢盆。一位老厨师的顾客打电话询问完工进度，得知这套“工具” 可以按时返回工作岗位。对这位厨师来说，没有哪套昂贵、花哨的锅碗瓢盆比他的旧锅碗瓢盆更“物有所值”。

修补记忆

洪先生说，他毕业于河内理工大学机械工程系，曾在军队服役多年。退役后，凭借自己的技术优势，洪先生选择这份工作是为了赚取更多生活费，并有时间照顾家人。或许是因为长期与军装结缘，他的日常服装也保持着相同的颜色，尽管有些磨损褪色。或许也得益于多年的军旅生涯，他博学多识，并且非常欣赏陶艺。从战争时期开始

洪先生正在把补丁补上锅上的洞。照片：Diep Thanh。

“人们至今仍称它为铸铁锅，但实际上它的主要材质是铝合金。有些锅是手工一体铸造的，因此带有非常独特和特殊的识别标记。有的锅上刻着主人的名字，有的刻着自己的名字，有的刻着结婚日期作为礼物……它们都有着各自有趣而珍贵的故事。”洪先生透露道。

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洪先生有机会“重访”许多带有旧时代印记的文物，聆听记忆和个人故事。他乐在其中，觉得这份工作既有意义又有趣。尽管他知道，随着行业的快速发展，这份乐趣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少。商品生产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他沉思道：“现在很少有人送新锅来修，或许只是把铝锅的锅底重新粘一下，但也不多。说不定五年后就没人再修这些旧锅了，到时候这个职业就没了。”消失理所当然

一位修补人行道花盆的“艺术家”，工作简单，乐趣十足。摄影：Diep Thanh。

他的情怀，也是许多喜欢怀旧之人的情怀。我知道时代无法改变，但我依然希望他能长久地做这份工作。而对我来说，他永远是一位“艺术家”，即使没有人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