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悲伤

（Baonghean.vn）-基山县北里边境乡，曾经是克木族人繁荣的村庄。如今，胶南村如同一座“死寂”的村庄，只有茅草屋顶，饥饿和贫困紧紧地缠绕着村民。更糟糕的是，毒品“风暴”如同龙卷风，正在逐渐摧毁这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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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之前，高楠村几乎是奇山县北里乡边境公社最偏远的村庄。虽然地处偏远，但高楠村当时被认为是当地克木族的模范村。因为当时北里乡很多村庄只有临时搭建的茅草屋顶，经常发生饥荒，而高楠村是少数几个被密集排列的坚固木屋包围的村庄之一。村子里总是干干净净，家家户户都养着许多水牛、奶牛、猪和鸡。一年四季食物充足，所以很少有家庭挨饿。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摩托车，有些家庭甚至拥有三四辆昂贵的摩托车。

“90年代，我去高南村做金融工作。那时候，村里只有几栋高脚屋，树木繁多，还有不少摩托车和牛，有些房子里甚至养了几十头牛和水牛。”北里乡主席库文龙回忆道。

今日的胶南村。图片来源：春华

但如今，任何去过高南村的人，现在回来，都不会认出这里是昔日克木族人的“模范”村落。高南村如今已迁至更靠近公社中心的地方，距离旧村骑摩托车约30分钟路程。目前，高南村共有60户人家，但只剩下两栋木屋，分别属于村支书和村长。其余的只是临时搭建的茅草屋顶，就像帐篷一样。有些房屋宽度不足10米。² 门很低，必须坐下来才能进屋。

我们走遍了整个村子，只看到几个男人，其余的都是女人、孩子和老人。孩子们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有些甚至连裤子都没穿。女人们见到陌生人就躲在家里，脸色黝黑，骨瘦如柴，皮肤紧贴着骨头。

曾经象征着胶南村财富的水牛和奶牛，如今已不复存在。村子里只有几头猪和几只鸡在地里挖洞觅食。村子里，每家每户的房屋下方，到处都是牛粪和鸡粪。

村里的大部分男人和年轻人都去了“公司”工作，在广南省的金矿开采砂金，所以家里主要都是妇女和儿童。图片：春华

胶南村党支部书记梁普碧满脸憔悴地和我们握手，说道：“现在只有我们家和村长家还有房子，其他几户人家的房子都卖掉了，现在住着竹子、茅草搭建的临时房屋。水牛、奶牛和摩托车也都卖掉了，现在全村只有十几头水牛和奶牛，还有四五辆摩托车。现在村里的人主要是妇女、儿童和老人，年轻人和男人都去广南省的“公司”打工了，还没回来。”

进一步了解后，我们得知，这里的人表面上是去“公司”打工，实际上是去广南省的金矿淘金。他们每次回去，带回来的最多的，就是吸毒的毒贩。同样因为毒品，许多老旧坚固的吊脚楼、摩托车以及屋里值钱的物品都被“白鬼”抢走了，让高南村陷入了极度贫困。高南村的衰落远不止于此。此前，高南村被认为是一个戒毒清零的村子，因为只有几位老人长期吸食天然鸦片，全村几乎没有吸毒者。但现在，根据村干部提供的初步数据，这里目前有13名吸毒者。但这个数字并没有停止，因为据村党支部书记梁普比先生说，“全村目前有 13 名吸毒者，他们都待在家里，还有许多去‘公司’的人也吸毒，但我们还没有把他们全部抓获”。

我遇见了梁美珊泰（Luong Me Xan Tay）女士（60岁），她住在一间潮湿的竹草棚屋里。我得知她也有一个孩子，但由于饥饿和吸毒，她无法赡养母亲，所以不得不请村民给她搭建一间摇摇欲坠的棚屋，暂时住在这里，她仅有的资产只有一个塑料水罐、一个锅和几个碗。不仅在珊泰女士家，在整个胶南村，找到这样的房子并不难。

由于饥饿和吸毒，梁美珊西女士的孩子们无力赡养母亲，只好把她留在这间不到10平方米、用竹子和茅草搭建的小屋里。图片：春华

谈到像郭南村这样富裕的村庄为何会如此令人担忧地衰落，北里乡人民委员会主席库文龙先生表示，2012年，老村距离乡政府中心较远，给村民和学生往返委员会和学校带来了诸多不便。此外，老村地势较高，水源匮乏，因此县人民委员会制定了一项政策，将郭南村的居民迁移到更便利的地区。

县人民委员会出台政策后，村民误以为会得到全力支持建新房，于是把旧房全部卖掉。搬到新家后，村民们不得不用竹子和茅草搭建临时住所。从此，高南村再次陷入贫困和社会弊病的泥沼。如今，全村100%的家庭都属于贫困户。

“不知道高南村什么时候才能脱贫，因为全村以前有水牛、奶牛，现在只剩下不到10头，摩托车虽然有，但只是车架，没有车的形状。”北里乡人民委员会主席库文龙伤心地说道。

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