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大地前，聆听丹莱人的创新故事

历史性迁徙

年底，我回到了孟山，春意盎然。这的确是记录芒果土地变化的好时机，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孟山乡的革新故事。丹莱人包括我的同事在内的许多人都经常提到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就在几十年前，丹莱人还被认为是深山老林里的“原住民”……

然而，气温低于 12 摄氏度的恶劣天气对我们是一个真正的挑战，因为我们要经过 20 公里的河流才能到达江河上游的两个纯丹莱族村庄，Bung 和 Co Phat。

在孟山乡人民委员会门口迎接我的是乡党委副书记黄一山，他三年前被派到孟山乡担任边防军官。得知我决心前往古发，这位身穿绿色制服的副书记搓了搓手，止住颤抖，说了句“好冷”，然后我们就出发了。

我们从帕莱水坝脚下的渡轮码头登上一艘铝制船，沿江而上，深入布玛特的核心地带。这个季节，江河水位依然高涨，波涛拍岸。船尾的螺旋桨时而升起，时而落下，卷起白色的泡沫，一时搅动着整条河水，最终消失在深邃寂静的山影绿意之中。

山先生说，目前蒙山乡共有14个村，近2400户，9600人。其中，有两个纯种丹莱族村，分别是Co Phat和Bung。这两个村共有近250户，1000多人。以前，从乡中心Xieng村到这两个村的道路没有损坏时，交通比较便利。然而，近年来，经过多次洪水，道路已经破损，水土流失严重，只能乘船出行。

虽然刚升任公社党委副书记，但山先生多年来一直与孟山族和丹莱族人打交道，了解他们的饮食习惯和思维方式。他表示，20多年前，丹莱族人曾聚居在普马特森林的核心区，主要以狩猎、采集、群居和近亲通婚为生。面对种族退化的风险，以及对普马特森林保护的影响，我们党和国家制定了将丹莱族迁出普马特森林核心区的计划。

21世纪初，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评估，居住在溪康和溪邦的200多户丹莱族家庭中的首批36户被迁移至位于蒙山乡中心地带的Tan Son和Cua Rao安置点。2006年，政府批准了“布玛国家公园核心区丹莱族保护与可持续发展项目”。此后，除了先前迁出的居民外，数十户家庭被迁移至石岸乡的石山和巴哈安置点。

脱贫申请

丹莱族迁徙的历史故事激励着我们继续前行，二十多公里的路程仿佛一下子缩短了。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行程，我们抵达了溪康地区，这里是科帕村丹莱族人聚居的地方。

古发村现有126户，516人。安置户搬迁后，剩余户基本实现了稳定居住。与我们交谈的是古发村党支部书记罗文灵先生，他在这个“偏僻山村”当了30年的“干部”。罗文灵先生出生于1963年，是村里的长者之一，也是古发村最“进步”的人之一。从20岁起，他就被边防部队和地方政府动员起来，参与村里的社会活动。在担任了多年的村长和村长之后，如今他被选举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带领着14名党员。

谈及丹莱族人的变化，林先生分享道，自从国家出台将核心区丹莱族人迁移到安置区的政策以来，到现在，人们的生活有了非常明显的改善。丹莱族人懂得种植水稻，饲养水牛和奶牛，现在有些家庭甚至购买了拖拉机，实现了农业机械化。这是以前所有丹莱族家庭都想不到的。

据林先生介绍，过去村里的人们只在康溪附近徘徊，在溪水里捕鱼，在森林里寻找根茎和果实为生。现在，许多人已经上学，外出务工，有些人甚至成为了公社的老师和干部。值得注意的是，村里所有的孩子都已入学，其中60多名在公社中心外的中学就读，3名在读高中。

就连林先生家，在经济发展方面也堪称典范。除了种植水稻，粮食自给自足外，他家还养了5头奶牛、6头水牛和许多鸡鸭。值得一提的是，2023年底，这位支部书记一家主动向孟山公社人民委员会提交了脱贫致富的请愿书。他说：“一辈子贫困，真是可耻。虽然与全社总体水平相比，我们家仍然比较困难，但我们有房子了，生活也改善了。但村里有很多特别困难的家庭。我把贫困户留下来，分给其他家庭，同时也是其他家庭脱贫致富的榜样。”

林先生自豪地说，他是昆强县仅有的两位刚从河内回来的人之一。他很高兴能参观胡伯伯陵和首都许多他从小到大从未去过的地方。但他相信，将来丹莱的孩子们能更多地走出村子。目前，村里有十多名年轻人参与劳务输出，还有数十名年轻人在工业园区打工。

除了林先生一家，去年底，古发村的黎春阳先生家也提交了脱贫申请。和林先生一样，黎春阳家如今建起了三间房，养了10头水牛、奶牛和数百只鸡鸭。他自愿提交了脱贫申请，因为他不想成为国家和地方政府的负担。

回来的路上，黄一山乡党委副书记分享了一些非常好的信息：除了古发村的灵先生和杨先生，2023年在新山村，还有四户丹莱族家庭提交了脱贫申请。他们是罗文宝先生、罗文泰先生、罗文华女士和黎氏华女士。这对当地政府来说真是个好兆头。

在黎氏花家走访时，我们得知，她家是21世纪初首批安置的36户家庭之一。安置时，黎氏花还是个5岁的孩子。结婚搬出去后，黎氏花和丈夫也遇到了很多困难，一度陷入贫困。经过几年的辛勤打拼，夫妻俩攒钱建起了一栋还算不错的房子。目前，黎氏花的丈夫在南方一家工厂工作，月薪1000多万越南盾。黎氏花自己则在家务农、饲养水牛，照顾两个孩子。2023年，黎氏花家申请脱贫，以便将这项政策惠及其他境况更困难的家庭。

走向国际舞台

尤其是在蒙山乡，近一年来，人们都在传颂着阮拉维娜的故事。她目前就读于蒙山乡第一少数民族中学，并在2023年3月于泰国举行的T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荣获银牌。阮拉维娜是蒙山乡人民议会副主席阮世涛的长女，也是蒙山乡丹莱族人民的骄傲。

Thao的家庭被比作“联合国大家庭”，因为他的父亲是京族，母亲是泰国人，妻子是来自溪康的丹莱族人。更令人惊讶的是，Thao的妻子La Thi Hang也是自1995年以来首批就读义安少数民族高中的丹莱族学生之一，目前在蒙山乡担任小学教师。

虽然没有像低地朋友那样系统学习英语的机会，但阮拉维娜仍然在T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考试，为自己、家庭和学校赢得了荣耀。

杭女士分享说，学习并回来抚养丹莱的孩子们是她的幸福。对于女儿阮拉薇娜，她也希望她有条件学习，提升自己的知识。虽然她对孩子的学习成绩没有很高的期望，但她在TIMO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获得银牌，这本身就是一项值得的成就。这也是一种鼓励，帮助丹莱的孩子们对自己充满信心，在未来继续开拓新的视野。

我们最担心的是，由于丹莱族人居住在普马特国家公园的核心区，土地分配面临诸多困难。近400公顷的居住和生产用地分配工作尚未完成。因此，许多扶持政策，例如公安部去年实施的住房扶持政策，都未能落实。这对民众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不利因素。

罗文涛先生 - 昆强县人民委员会主席

谈到丹莱族人民的变化，昆强县人民委员会主席卢文草表示：近年来，在地方党委、政府的参与下，在各单位特别是孟山边防站的支持和陪伴下，丹莱族人民的生活逐步发展。

除了祖国阵线“奶牛银行”的支援外，孟山边防站官兵还积极深入群众、深入村庄，帮助群众饲养牲畜、种植农作物，逐步改变群众的狩猎采集习惯……这些不仅对丹莱人民，而且对孟山政府和群众都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