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年轻城区的旧印记

旧种植园……

四月中旬，当老挝的炎热风开始吹来时，我们到达了太和——富贵古国的行政和政治中心，如今是一座繁华的小镇，坐落在缓缓流淌的孝河畔。光前坊西湖1号街区的中心地带，一排古树成荫，古朴宁静，极具西式风格，却又掩映在这座充满活力、生机勃勃的城市之中。尽管外面喧嚣嘈杂，两排高大的罗望子树却笔直地种植在街道上，树干直径从70厘米到1米不等，铺满了整条小街。

与我们交谈的是85岁的麦春盛先生，他曾任西湖一街党支部书记，几乎一生都与这片地区的罗望子树为伴。盛先生祖籍南定，自年轻时在农场工作以来，已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60年。他对罗望子树非常了解，也知道这些树给当地居民带来的独特魅力。

法国统治下的越南咖啡种植园。图片来源：Coffeenewsvietnam

回顾历史，19世纪末20世纪初，正值殖民化进程的鼎盛时期，法国人意识到富贵地区的气候和土壤适宜种植和发展咖啡和橡胶。因此，法国殖民者向封建政府施压，要求其夺取土地，建立数万公顷的大型种植园，种植咖啡、橡胶和其他一些经济作物。如今的48号国道也是在这一时期修建的，旨在开发富贵地区的资源和矿产，并平定义安省西北地区的军事。

富贵县咖啡研究机构所在地之一——高峪镇的咖啡树。照片由范春坎提供

1907年10月22日，印度支那总督在这片土地上颁布法令，合并贵州-义丹地区，在义兴设立省政府代表处，1908年9月1日称为义兴站。1930年3月3日，印度支那总督颁布法令，将义兴站升格为富贵代理处，赋予其比以前更大的职责和权力。法国殖民者的目的是巩固统治机构，加大镇压力度，占领土地建立种植园，并充分利用富饶的富贵地区。当时的义丹县有6个乡（古林、太盛、义兴、清溪、河苏、林罗），58个乡和村，每个乡和村都有自己的印章。县公所设于新孝（原义光乡，现光风县和光进县）。该行政架构一直延续到1945年八月革命成功后才被废除。

今日 Hieu 河两岸照片。图片来源：BNA 文件

在殖民者投资开发的影响下，富贵地区在20世纪初发展成为繁华的城区。1937年至1940年间，法国殖民者重新规划了九孝村和北孝村的街道和房屋，并将此地命名为富贵村——这也是如今太和市的首次规划。

据盛先生介绍，过去，法国殖民种植园体系分布在孝河东西两岸。法国官员的住所、营地和休息站体系主要分布在孝河以西地区。

公共和私人工程研究公司（由FLWalthert拥有）的电报广告。FLWalther也是富贵县的大地主之一。照片：档案馆

富贵地拥有得天独厚的土壤和气候条件。主要土壤是红色玄武岩，非常适合种植经济作物。法国殖民者占领这片土地后，开始对其进行开发。由于需要大量劳动力，法国殖民者除了强迫当地居民为他们工作外，还从其他地区招募了大量劳工到富贵地当工人。这使得这片土地后来成为众多来自世界各地子弟的共同家园。

据越南荣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陈武台副教授2006年在河内国立大学社会科学与人文大学科学学报上发表的文章统计，1919年至1945年，义丹地区曾有不少法国种植园，其中，拥有大片土地的种植园主有：瓦尔特（Walther）在西孝同孝（义丹）拥有6000公顷土地，圣塔尔（Saintard）在义合（义丹）拥有500公顷土地，拉皮克（Lapic）公司在义兴（义丹）拥有7560公顷土地……

据研究员范春灿介绍，总部位于荣市的Lapic et Société公司在滨水县拥有一家罐头厂，并在富贵县拥有一个种植园。照片中是滨水县旧址。图片来源：文件

陈武台副教授介绍，虽然中北部地区的种植园体系出现得晚于其他地区，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法国殖民者主要巩固和扩大了这一体系。法国种植园主要集中在中部地区，那里拥有肥沃的红色玄武岩土壤。它们主要分布在清化的河中、石清、寿春、甘水、关化、玉乐、农公等省，义安的义坛、归州、安城、琼闾和河静的香山等省。这一地区的种植园体系主要用于种植经济作物和饲养大型牲畜。咖啡树在种植业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在占领整个西原之前，法国殖民者曾计划将中北部地区打造成印度支那最大的咖啡种植和出口区。

事实上，法国人很早就开始关注富贵县的咖啡种植和开发，早在1913年，甚至早于西原红土（1920-1925年）的出现。这里种植园的咖啡主要以“Arabica du Tonkin”（来自东京的阿拉比卡咖啡）的品牌出口到法国。

通往西湖1号街区的大门，那里种植着成排的百年老罗望子树。图片：Tien Dong

…还有古老的罗望子树

如今，太和镇法国种植园主的别墅和宅邸几乎被摧毁殆尽，不留任何痕迹。然而，法国殖民者殖民时带到这里种植的罗望子树却依然屹立不倒，见证着这片红色玄武岩土地上曾经繁茂的岁月。

高大的罗望子树，宽阔的树冠覆盖了整条小街。图片：Tien Dong

据盛先生介绍，就连现在的村名“西湖一街”或村门口的“Giao Te 酒店”等，都为这一带带来了浓郁的西式风情。这里的居民大多不是本地人。以前，这一带周围都是法国种植园主的军事哨所和别墅，因此，他们引进了原产于非洲的罗望子树种植在这里。后来，人们觉得这里风景优美，就没有人敢砍伐。许多当地人也亲自勘察过，罗望子树的位置在 Hieu 河岸以西约 500 米处。罗望子树的特别之处在于，从罗望子树丛望出去，视野平坦，没有山脉阻挡。由于高大的罗望子树丛遮蔽，夏天从 Hieu 河岸吹来的风非常凉爽。罗望子树丛内的气温有时与外界温差 3-5 度。

义安报记者与麦春盛先生交谈。图片来源：Tien Dong

目前，这排罗望子树正由退伍军人协会和参与该项目的街区负责照料和保护。为了保护罗望子树，根据街区的惯例，任何想要建造房屋的家庭都必须距离罗望子树至少80厘米。在这条道路上铺设的管道和沟渠不得触及树根。

西湖一区的老人也表示，最令人遗憾的是，关于种植制度、土地所有者以及罗望子树历史的文献资料几乎都已消失殆尽。因此，建立罗望子树遗产线的档案仍然很困难。此外，对这条树的照料和保护也完全是自发的。

Mai Xuan Thinh先生站在一棵古老的罗望子树旁。图片来源：Tien Dong

“以前，退伍军人协会利用这些果实筹集资金来保护罗望子树，但现在树长得越来越高，没人能爬上去摘，所以他们就让它们自然落下。如果我们能建立起一个体系，制定一个计划来照料、保护、修剪……那就更好了。因为这是一种资产，是这片太和土地上赋予的独特文化价值，来之不易。”——麦春盛先生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