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木族的敬田习俗

乂安省高地人民的田间生活。图片：Huu Vi

克木族主要居住在启山县和祥阳县。他们的居住地通常比泰族高，比蒙族低，因此他们种植旱稻的方式也受地理特征的影响。

克木人选择在不同的坡度上耕作，过去的耕作方式非常落后。根据宁越教副教授的研究，克木人过去的主要农具是砍刀、斧头等，只有少数地方懂得使用锄头。他们最常用的农具是用来扎洞取种子的木棍。起初，它是一根采摘木棍，只是临时使用，后来才成为一种农具。这也是泰国人在古代使用的一种物品，被称为“cha lum”。

据宁越教先生介绍，克木族人按照严格的“历法”耕种田地。这些历法是基于几十年前的历史事实而得出的。如今，这些原则已经发生了变化，与泰国人的“农历”更加相似。

奇山（Ky Son）克木族人的供品托盘。图片：Lu Phu

按照奇山县宝胜乡克木族人的观念，开垦田地的最佳时间是夏季第一场雨开始的时候。开垦后，要等太阳升起，然后耕田。宝胜乡查卡1村的老人库普曼先生分享道：“开垦季节前，人们通常会找一块地势相对平坦的地方来选田。为了避免纠纷，选田的人会把一棵树砍成十字形，用一根棍子绑住，再插进地里，以此来告诉别人“这块地有主人了”。然后，他们会带着家人一起去开垦田地。找地、开垦、耕田和收割稻米的日子，是由村里懂历法的人来决定的。这些人通常是萨满和术士。

播种之日被认为是新作物的开始。选好日子后，家中的妇女会去田里播种第一批稻穗。家庭的男性负担者或社区中了解习俗并得到房主信任的人会去田里制作一种名为“ta leo”的驱魔符，并将其放置在田地的中间或上角。“ta leo”由竹篾编织成格子状。“ta leo”在泰国人的宗教仪式中也很常见。对于克木族人来说，“ta leo”的含义是驱除恶灵和野兽，防止它们打扰稻株和农民。

在“塔利奥”树旁，人们种了一丛播种树。我们也不知道这丛播种树的意义。宝胜乡的克木族人也解释说，在稻田里播种树很重要。

栽种“大利”树、播种稻米后，人们会举行仪式，祭拜掌管山林的神明，祈求农夫身体健康，并祈求降雨，使稻米能够发芽。他们祈求山林之神保佑稻米长势旺盛，不让老鼠、鸟类和野猪找到稻米并挖走吃掉。

除草季节，人们会举行名为“xê hrê”（祭田）的仪式。在守田棚里，人们会宰杀鸡祭祀神灵，感谢神灵保佑稻米生长。仪式上，人们会用竹篾编成蝉、鸟和松鼠的图案，摆放在田地中央，祈求野兽和害虫不会破坏稻米。仪式结束后，农民们会尽情玩乐。在除草季节的第一天，他们会吃肉喝酒。如果仪式在稻米生长的嫩地和凉爽的绿林中举行，则会更加欢乐。

田野祭祀日的祭品。图片：Huu Vi

克木族农耕季节的第二个仪式是庆祝新稻。泰国人通常在家里庆祝新稻，但克木族人在田间举行这个仪式。这天，附近耕种的几户人家会在最方便的棚屋里一起祭拜庆祝。

祭台搭建起来。台上悬挂着稻秆、鸡肉、猪肉、松鼠肉做的馍馍，以及用芭蕉叶包着蒸熟的五香碎米饭等菜肴。人们还向神灵供奉裙子、衬衫和布料。新稻节是生活在田野上的克木族人民最大的欢乐。

如今，一些地区的克木族人会像泰国人一样，在家中庆祝新稻丰收。我们走访侗族自治县（Tuong Duong）的良明乡（Luong Minh）和安那乡（Yen Na）等克木族村庄时，就能亲眼见证这一点。除了庆祝新稻丰收，安那乡的克木族人还会举行稻谷入仓仪式。在这个仪式上，人们会宰杀鸡来祭拜家神（如果米仓建在房屋附近），或者祭拜米仓之神（如果米仓建在森林里）……